此時的老癢只是安靜的坐著,好像在發呆。
不遠處,一家麵館裡。黑瞎子坐在店門邊的桌子前。在這裡視野非常寬闊,能很好的觀察到目標正在幹嘛。
目前看來,這位短時間內不會離開了。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總是疲於奔波。大多會停下來發呆。
這是一種保護機制。
“客人,您的面。”老闆將黑瞎子點的餐端到桌上。黑瞎子最後看了一眼老癢,抽出筷子開吃。
講真的,這種跟蹤人的任務,真是難得吃頓熱乎的。
等黑瞎子三兩口解決完自己的面,老癢顯然坐不住了。
那地方靠近河邊,綠化也不錯,有小蟲子咬人。他穿的也不多,現在才三月底,氣溫低的時候凍的要死。
老癢文藝了一會兒,顯然有點文藝不動了。
黑瞎子扯了一疊衛生紙,一張擦嘴剩下的帶走。
……
自從那天張海桐下來擺弄過手機之後,接下來兩天他開始早出晚歸。
之前張海桐也睡不著。隨時打瞌睡,正經睡覺又睡不了多久。經常早上五點出門,把菜和早飯買好。
即便如此,那個時候的張海桐除了對身體的基本訓練以外,也不會有其他活動了。
現在的張海桐,早上一醒就出門,中午也不回來吃飯。晚上回來倒是會給張海樓帶宵夜。一天一天輪著來,有一種要把夜市每個攤販的菜品都端回來給他吃一次的感覺。
張海樓吃了就好,深感體重有所增長。
不過這應該是錯覺。畢竟沒人幾天就吃胖了,大機率只是撐到了。
張海樓吃的時候,張海桐就去洗漱。出來的時候,張海樓還在辛辛苦苦對付夜宵。
他吃的又急又慌,問張海桐吃飯沒有,張海桐隨意點了點頭。
好,沒吃。
大機率就喝了藥。
張海樓已經深刻了解他桐叔的行事風格了。想過跟張海琪告大狀,當然也只是想想。
兩個人各幹各事,張海樓吃飯,張海桐吹頭髮。吹完直接進臥室強制入睡,第二天準點起來出去。
他在強迫自己恢復比較正常的作息狀態,恢復之前出任務的那種警惕性,
張海桐在正常社會環境和病房裡消磨了太多時間,他要讓自己的身體快點醒過來,重新變得容易支配。
這不是個好訊號。
張海樓有預感。他桐叔接下來的安排如果需要人相陪,一定會給自己選定的人交代各種事宜。這樣還能互相打配合,一起做準備工作,
但現在張海桐一句都沒跟張海樓講,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行程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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