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又說了許多,最後,王老闆問:“現在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吳邪大概說了一下棺材的樣子。“棺材沒蓋嚴實,能從外面進去。不過我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他又看了一會兒,最後心裡一橫,對著對講機說:“棺材裡面是空的。我的探燈能力有限看不清,你可以進來了,這裡很安全。”
從外面進來的那個洞比較小,王老闆又是個胖子。只要他進來,吳邪就有辦法把他卡死在那,然後佔據主導地位。
然而吳邪並未等來預想之中的回覆。
對講機裡面忽然傳來一陣靜電干擾的雜音,吳邪大喊一聲:“什麼?”
然而靜電干擾的聲音不僅沒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從對講機裡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非常嘈雜,一點也聽不清楚。
“什麼?”吳邪又叫了一聲。
到第二聲,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在高強度的活動中和極度緊繃的精神下,吳邪的耐受力已經快到頂峰。而且周圍未知且危險的環境,這種情況下如果強迫冷靜壓抑情緒,人就會出現不耐煩的狀況。
這種不耐煩是人體在潛意識表達恐懼。
然而吳邪這種情緒釋放並沒有得到想要的回覆,那臺TO生產的軍用對講機仍舊在發出類似鬼魅一樣的呼號聲,既像有人在哭泣,又像有人在發抖著念著什麼東西。
試想一下獨自一人待在棺材旁邊聽這種聲音,實在很搞心態。
吳邪不得不繼續擺弄自己的對講機,這是他唯一對外聯絡的工具。並且為了埋伏王老闆,他也不會輕易出去。
為今之計,似乎只能原地待命。
……
啪嗒。
榕樹根系形成的洞穴之外,王老闆雙眼暴突。他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之中緩緩流出。沒按緊的地方還滋出一小股血液。
有人直接割了他的頸動脈,而且不打算給他包紮。
對講機噹啷一聲落在地上,裡面發出靜電干擾的聲音。王老闆嗬嗬的抽泣聲也被錄了進去。
老癢站在王老闆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隨後,他解開自己的揹包,快速給自己戴上人皮面具和偽裝身材的填充材料。
做完這一切後,老癢起身,將剩下的東西全部裝進王老闆的揹包。最後推著他肥胖的身軀來到祭臺邊緣。
邊緣之下,萬丈深淵。
老癢歪頭看著地上的血,最後望著王老闆的屍體,在心裡默默的說:後會無期。
他一腳將那具屍體踢了下去。
現在,老癢就是王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