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卸下了偽裝。
張海桐驚訝於老癢能夠熟練的運用物質化的能力——正常的易容術做不到如此自如控制軀體變化,使用填充物可以極大的改變體型,但是與人接觸的時候還是很容易露餡。
所以張家人會練縮骨,儘量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偽裝。
之前他和老癢交手,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填充物,但擊打的時候也很像人體的觸感。易容的手法裡面也有這種材料,但穿上之後非常不易於行動。
他剛剛那樣大的動作幅度都不受影響,就可以知道老癢使用了物質化的能力,改變了自己的外貌。
甚至為了防止自己使用能力的時候出現失誤,他肯定預備了工具用來防止能力失敗的可能性。比如說填充物,比如說人皮面具。
張家人很少利用這些詭異的能力,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這種能力是不可控的,而且有著很嚴重的後果。
否則族中也不會有針對從秦嶺回來的族人的嚴苛審查辦法。
除此之外,老癢還跟吳邪講了一段故事。
這段故事要從他媽媽說起。
他告訴吳邪自己並不是有意騙他,也不是因為錢才回到這裡。
老癢會回來,就是因為物質化的能力,也是為了他媽媽。
在老癢蹲監獄的時候,他媽媽就死了。等他蹲完監獄回去,老癢媽媽趴在縫紉機上,不知道死了多久。
老癢將人扶起來,才發現他媽媽的半邊臉皮粘在了縫紉機上。一拉張臉皮都直接撕了下來。
講到這裡,老癢十分痛苦。
此時的吳邪看起來平靜,其實內心已經非常惱怒。可是看見他的樣子,情緒又瞬間被澆滅。
這畫面衝擊力確實很大,即便是張海桐,也覺得分外獵奇。尤其代入己身,當時身臨其境的老癢恐怕精神、情感乃至身體上都遭受了非常大的打擊。
“我安葬了她,但之後的日子也過得十分痛苦,直到某一天我發現我媽回來了。”
老癢繼續回憶。在他的故事裡,這個死而復生的媽媽一如往常對他。正常的彷彿她從未死去。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件事。因為他見到自己媽媽最後一眼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而且有半張臉皮被撕了下來。
這就導致他這位媽媽也會時不時出現這種詭異的狀況,並且向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老癢很不甘心,也很不捨。為了能夠得到一個正常的母親。他需要找到一個認識他媽媽,對他媽媽的印象絕對乾淨的人,而這個人選他只能想到吳邪。
“我意識到了這種力量的恐怖,但是我不甘心,所以我想到了你。同時,我還得把我自己的能力消除掉。”
吳邪震驚到了,半晌道:“可是老癢,這是逆天而行,人死是不能復生的。”
老癢卻說:“老吳,我不貪心,我只需要三年,在和我媽處三年我就滿足了。你沒少來我家,應該也不捨得我媽孤零零的死去吧?”
此時的老癢就像動漫裡打感情牌的中立角色,陰鬱與懇求幾乎溢了出來。
面對這樣的情形,吳邪腦子裡卻只有一個可怕的猜想。青銅樹這這麼妖邪的力量,幻化出來的人,到底算不算人?
想到這裡,吳邪仍舊拒絕。勸他人死不能復生,還是放阿姨的靈魂早入輪迴。
。然悚骨邪吳讓容笑那,笑了笑的秘神是只他,波緒的烈劇有沒,氣生不並老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