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出現斷代也不止一次,但混亂後,族長永遠會存在。因為大多數族長都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
這與青銅門有關。
否則以汪家或歷史上類似家族的實力,鬼璽早就流落在外,哪裡還需要族長帶著東走西走。
到了現在,連張海客大機率也不清楚族長的傳承機制到底是什麼。張瑞山的哥哥成為族長,在此後不知道多少年,他都想弄明白族長傳承的具體機制。
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血脈篩選。
然而終其一生,也沒有徹底勘破。
包括張海同在內的五個人給場上的汪家人挨個補刀。有一些還沒有徹底失去意識,擁有反抗能力的還想著爬起來給他們一刀或者一槍。
可惜還沒有付諸行動就被刺死了。
張海桐拔出自己的刀,溫熱的血很快在刀刃上凝固。比起氣溫相對溫和的南方,這裡的溫度還是太低了,連血都涼的這麼快。
一滴血落在土壤之中。
黑色的土壤被炸彈炸成了焦褐色,正好挨著炸彈的人會被炸成肉沫。
有一些粘在面前的屍體上,他們離爆炸中心有一段距離。
張海桐停在那一堆血奴屍體中間。死了一部分,剩下的沒死的跑了。他們被馴化太久,根本沒有反抗的心思。
就算僥倖活下來,第一想法也只是逃跑,去到一個更安全、安靜的地方。而不是拿起武器反抗。
某種意義上來講,汪家真是各方面都在走張家的老路,還結合了西方封建思想的糟粕。
除了因為科技發展越來越先進的裝置以外,好像也沒有特別先進的東西了。
哦,除了思想控制技術。
這玩意兒老張家當年都沒搞到那麼先進的東西。
張海桐記得他們有個忠誠度計算系統,挺神奇的。
他低頭看著趴在屍體裡的小孩,小孩裝死不太到位,能看見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張海桐一直沒動靜,小孩大概覺得大難臨頭,再裝也沒用。於是緩緩抬頭,帶著仇恨的目光直直撞進張海桐眼中。
小孩本來以為會在這人眼裡看見冰冷的殺意和痛恨,然而張海桐的眼睛裡什麼也沒有。只是單純的看著他。
即便只是單純的凝視,小孩也有不由自主顫慄。
他不清楚這種壓迫感從何而來。
小孩太小了,體能訓練讓他身上不長一點多餘的肉,看起來精瘦。
張海桐莫名想起曾經俘虜的一個汪家小孩,才十七歲。是真正的十七歲,和他這個虛假的十七歲不一樣。
即便張家沒打算殺他,最後卻還是死在了汪家自己人手裡。因為俘虜活著也是原罪,除非他們確認你清白。
但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普通的耗材沒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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