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別想在賭場裡佔到真便宜。
出老千被抓了,可是要砍手的。
我說:“合著你倆才是賭神啊!”
胖子想起我校園賭神的稱號,聽見這話立刻開始笑。他轉頭就跟悶油瓶講,他不僅講,還要添油加醋。
我有點不忍直視,只好轉頭看張海桐。“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手?”
其實這有點白問了。
張家人的壽命太長,他們有大把時間來學習一項精巧的技術。畢竟這個世界上最困難最耗費時間的訓練,也讓他們完成了。
相比之下學點賭術都算節約時間的消遣。
但我就是想問,藉此套點故事聽聽。
我爺爺從小就講故事,每天也只講那麼點。他的故事太多,每天講都講不完。
不得不承認,他培養了我對故事的嚮往。管它好的壞的香的臭的,反正先聽來再說。沒盜墓之前,我的好奇心相當一部分用在這上面了。
張海桐還在收牌,纖長的手指不斷摶攏,將牌漸漸收成一疊。他說:“很久之前學的。”
“那會連車都沒有,出門只能騎馬。有時候騎馬都夠嗆,得人用腿走。”
“我當時出門,最少都要一年。”
他說話時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氣質,我方才因為打牌而激起來的漂浮感瞬間沉下來。
“剛開始我也打不過其他族人,後來他們就教我。”
我問:“教你出老千?”
張海桐誠實點頭。“對,教我出老千。”
“那個時候能賭出花樣的人,手裡都有點絕活。不過張家人都是為了玩,並不為別的。”
畢竟大家沒錢了寧願去劫富濟貧,也不樂意去賭坊找晦氣。就算贏出來,多半還要遭到黑打。
張家人就算不怕打,那也麻煩啊。還不如直接拿別人的方便,也省的用腦子和手藝算來算去、捏來捏去的。
我伸出大拇指,默默點贊。
張海桐說那個時候他也才十幾二十歲,剛打就學。我由衷佩服張家人的硬核,上來就教孩子幹這事,真是信任家裡人。
後來我才知道,張家當時管理混亂,所以沒人管。放在以前,管的還是很嚴格的。
他繼續說:“而且這也是對手指的鍛鍊。”
張海桐雙手交叉翻折,拉伸著手臂肌肉。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
準備工作做完,他給我表演了一段眼花繚亂的手勢,靈活的像蝴蝶。
我問他:“我感覺你不像那麼聽話的人,說不賭就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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