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後的人叫張海蘇。”張海桐說完,又解釋道:“大部分都是當年來過這裡的人,有兩個沒來。其中一個負傷,不便行動,另一個已經死了。”
“所有人經受的訓練都很嚴格,不會耽誤接下來的行程。”
小族長一言不發聽完,他眼簾低垂,顯然是在認真接收張海桐給出的資訊。這些內容和他片段式的記憶對得上,也和自己的推測基本吻合。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差遣他們。”張海桐站在原地,側身看著小族長。手電過曝的光芒讓他處在更深的黑暗之中,看起來像一片站立的影子。“就像之前做的那樣。”
張起靈眯著眼睛,手電的光芒雖然不對著他,但抬眼的時候仍舊很刺眼。他透過眯起來的縫隙打量面前的人,又回身望著身後平靜看向他的小張們。
這一幕如此熟悉。
在無數個日夜之前,在舊夢裡,在昏黃的記憶深處。
……
吳邪還記得,他們從阿蓋西湖上雪山,又因為沒找到哨所,踩空雪地跌落後看見過一個龍形雕刻。
那個龍形雕刻上刻著的龍非常醜陋,和漢文化裡的龍兩模兩樣。
那條龍不僅長著一節一節的鱗甲,還有密密麻麻不知數量的細長節支狀的長腳。
與其說它是龍,不如說是一個像龍的巨大蟲子。
當時吳邪等人還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把龍刻成這樣,以為是某種少數民族信仰。
東夏本來就是少數民族政權,其建立者和核心統治族群是女真族。
在漢化的過程中,他們的統治階級和士大夫階級將自己的文化與漢文化融合,又保留特性,很可能就會形成這樣看似不倫不類的產物。
但是現在,吳邪終於明白為什麼東夏人會把他們的龍描繪成那個鬼樣子了!
因為他們面前,現在就趴著一隻不知道有多長有多粗的巨型蚰蜒。
要知道世界上最大的蚰蜒也頂多生長到六十釐米左右的長度,這條遠超這個資料。真拿一個六十釐米的過來,恐怕還不夠這條塞牙縫的。
有人打了一個呼哨,示意所有人後退。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味道,但是緊張之下所有人都沒有注意。
蟲香玉的味道再次被激發。
那條巨型蚰蜒不知道怎麼動的,被燈奴裡的蟲香玉吸引後一個擺尾把燈盞打熄了。
現在他們不能再點燈。
一旦點燈,沒人知道會有多少這樣的巨型蚰蜒出來。
而在地下,張海桐等人同樣面臨這個問題。
就在他們旁邊,張海桐停住腳步的地方。
一條巨大的蚰蜒順著牆壁攀爬,它鑽進了年久失修的古墓牆壁上的縫隙,只留下極長的蟲足和半截尾部。
空氣裡全是它爬動的聲音。
。心噁外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