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女士說:“你這麼縱容,到時候他真殺人放火你就哭吧!”
張先生:“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到時候我打他屁股,教育他一定不能殺人放火。”
張女士:“……?我說的是這個嗎?還有,孩子都多大了你還打屁股?”
張先生:“我也沒打過啊……好像都是你打!”
委屈.jpg
張女士:……
……
成都別的不多,就是綠化格外的好。一路上樹木茂密,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一點點光斑在張海桐身上掠過。
校門口的保安看見一個風馳電掣的身影騎著腳踏車呲溜一下就進門了。
保安年紀大了,溜達著出門檢視。見是學校裡的學生,又溜達回保安室了。
小徐不停看手錶,時不時往前後門看一看。
這都七點五十了,怎麼桐哥還沒來啊?
眼看都要八點了,小徐剛想拿手機給人發訊息,餘光瞥見後門有個人影一個跨步走進教室。像是鬆了口氣一樣,拖沓著步伐回到座位。
小徐坐他後桌,趁著張海桐從他身邊過去的時候,拽了一下他的校服衣襬。“桐哥,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昨晚熬夜了啊,臉色這麼差。”
小徐滿臉笑意,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鏡,故作高深道:“我猜一下,你是打遊戲了?”
張海桐回憶了一下,他不線上的日子裡,好像很少打遊戲。昨天也沒打啊,睡得很準時。每晚雷打不動十點睡覺,除非作業寫不完。
於是搖頭。“沒熬夜,十點就睡了。”
小徐啊了一聲,想起之前張海桐身上捱得那一刀。“不會是肩膀那裡又疼吧?你帶藥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哪哪都疼。
張海桐敷衍的搖了搖頭。
走廊外傳來語文老師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
張海桐掏出課本,講臺上的老師讓課代表往下發試卷。看著鋪在課桌上那張潔白的卷子,他有點精神恍惚了。
乾淨明亮的教室,寫滿筆記的課本,穿著校服的學生和不苟言笑的老師。
一切的一切和第一世讀書的樣子重疊起來,連學過的課文都一模一樣。
巨大的窗戶外,學校裡栽種的香樟樹葉隨風搖曳,陽光落在走廊潔白瓷磚上,落在窗邊同學的課桌上,落在張海桐的手背上。
清晨的空氣清爽中帶著盛夏的燥熱,像藍色的飲料泡著檸檬一樣清新。碧藍的天空上,魚鱗雲緩慢的飄動,時間都如此緩慢。
這一路的車水馬龍、人語聲沸,教室裡老師語速適中的講課聲,都像午後睡著的夢魘。
張海桐的身體本能的擰開筆蓋,在試卷上流利的寫下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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