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完了,才說:“桐桐,我是讓你看照片好不好看,不是讓你說媽媽漂不漂亮啊。”
張先生不服氣道:“就是啊。你怎麼不說爸爸帥啊,我跟你說,我年輕的時候……”
他得意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開始說起自己讀大學的光輝歲月。張海桐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張先生,他臉上有粒帶著菜油的米沒擦掉……
張海桐就換了個說法。“照片好看,媽媽更好看。”
張先生洩氣道:“難道沒有我的份嗎?我在這個家的地位已經這樣了嗎。”
張海桐:“……爸,你臉上有米。”
張女士轉頭一看,又開始笑。“對對對,你臉上有米,你要留著晚上當夜宵啊?”
張先生:?
吃過飯,張海桐被夫妻倆擠在中間。三個人時不時講講話,沒話講就安安靜靜走路。華燈初上,路燈暖黃色的光芒映在粗糙的人行道上。
路過轉角的超市時,張海桐忽然說:“媽媽,我約了朋友,八月要出去長白山玩。可以問你拿一些錢嗎?”
張女士和張先生都停下腳步,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笑意更甚。張女士問:“桐桐,是跟徐阿姨的孩子一起嗎?”
張海桐點頭,似乎是為了讓父母安心,他又說:“還有班長,你們開家長會應該見過。我們最多隻去一週,很快就回來。路上也會報備的。”
張女士立刻示意他停,張先生說:“那很好啊。我們小桐有新朋友了,而且還要結伴出行。這是第一次出門玩吧,爸爸媽媽很開心。”
“爸爸媽媽明天給你卡里轉一筆錢,不夠再問我們要就行。出門在外,別太虧待自己。”
張海桐看著他倆說的有來有回,半晌才遲疑的問:“你們,不問一下具體細節嗎?”
張女士大為不解。“你今年多少歲了?”
張海桐憋了好幾秒,艱難的說:“十五歲了吧,快十六了。”
張先生又說:“之前的傷口好了嗎?”
張海桐點頭。
張女士繼續道:“不是一個人出門吧?都是好朋友的吧?”
張海桐再次點頭。
張先生笑著問:“那也會記得跟爸爸媽媽通電話對吧?”
張海桐繼續點頭。
張女士總結道:“那不就對了嗎?只要走正規途徑,有什麼不放心的呀。媽媽聽說八月長白山人很多的,治安肯定也不差。桐桐也長大了,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話雖如此,張海桐還是聽得出來兩人隱含的擔憂。他們只是開放,不是心大到完全不關心。
張女士和張先生繼續維持著剛剛的隊形,像小時候那樣拉著張海桐的手夾著人向前走。張女士說:“而且爸爸媽媽很高興,桐桐有自己的社交,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要做的事。”
“要出去玩,就要開開心心的玩。這是你們同學之間自己的約定,爸爸媽媽作為大人,過度干涉的話,桐桐玩的也不開心啊。”
或許是小時候張海桐的狀況實在不好,這讓夫妻倆養成了直白表達感情的習慣。這種習慣對非人狀態下的張海桐很好,但對於現在的張海桐,卻有點手足無措。
。手的人兩握默默他
。家回的慢慢,步散的慢慢樣這就口三家一
。時閒悠的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