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或許有他常年在自己身邊被幹擾的原因,但不排除他真的有天賦啊。
小徐受不了這詭異的沉默。剛想說話,就發現坐在地上的張海桐身上忽然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他之前一直坐著,身高看不出來。現在張海桐站著,正在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延展身體,彷彿把身體部位當成積木娃娃一樣掰開擰拉。
很快,他就從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長回本來的高度。助理穿的衣服比較寬鬆,加上身材微胖,張海桐把自己掰回來之後,只是衣服和褲子短了一截。
這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視覺效果。
一個一米六的微胖成年女性,變成了一個一米七的少年。
只是還頂著那張微胖的女性面容,身體與臉看起來格外不協調。
“啊!!!!”小徐發出一聲慘叫,像一隻大蜘蛛似的呲溜往後蹭出去老遠。
還沒叫完,便看見他女裝的好兄弟自顧自從行李箱裡扒拉出來一套衣服,走到浴室裡,並且關上了門。幾秒鐘後,浴室裡傳來花灑出水的聲音。
慘叫漸漸停歇。
酒店隔音效果不錯,否則以小徐的音量,這會兒還有人上來查房了。
班長眼睛很亮,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類能如此精準的把控自己的身體?這種技能要練成張海桐這樣,需要吃多少苦,熬多少難?
身體裡每一塊骨骼、每一處肌肉,都要極其精準的控制。
這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班長也接受過格鬥訓練。她的父母只有一個女兒,班長父親將心比心,知道女性的難處。班長母親自己就是女人,更知道女人的短板。
因此從小就把孩子送去練散打。別看她瘦,實際上很有勁。好體魄和肌肉都是她媽媽一口一口好飯喂出來的、每天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為了這身本事,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練武練武,苦在身上。張海桐這種成就,已經不是她所經歷的辛苦能概括的了。
那必然是百倍的艱辛與痛苦。
畢竟和平年代,誰有那個黴運和條件跟人百人斬啊?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都是文學作品裡的事兒。
小徐愣愣的坐在地上,默默爬回原來的位置。他就在班長不遠處,做了一會心理準備,才說:“班長,聊聊剛才的事吧。”
兩人快結束覆盤的時候,張海桐抱著助理的衣服從浴室出來。頭髮也只是擦了水,還沒吹乾。就這麼頂著毛巾出來了。
小徐已經被班長講的那些事衝擊的有點接受無能了。大腦還沒處理完這裡的資訊,看見張海桐的身影,他又想起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顯然班長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嘴可比還在呆滯狀態的小徐快多了,直接問:“張海桐,你怎麼做到變成女人的?”
她指了指張海桐的胸。
張海桐穿的是徐磊的衣服,套在身上有點oversize的意思。人走了,但是東西還在。不用白不用。
畢竟他不清楚現在外面什麼狀況,尤其是被他頂替的助理會不會突然回來。為此,他需要變回自己的樣子。
聽見班長這麼問,張海桐肉眼可見的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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