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個世紀好吃多了,感謝食品科技的進步吧。”張海桐把包一甩,上樓去了。
我回過味兒了。
張海桐活的真夠久的。關於他的經歷我瞭解過不少,這小子經歷過抗日戰爭。說不定當年還繳獲過鬼子的軍糧呢?
要知道當時日本鬼子的軍糧包含納豆,而且是重要的營養來源。那會兒不僅工業食品沒現在發達,連糧食質量都比不上現在。
那個年代納豆的味道確實只會更難吃。
雖然悶油瓶有點不喜歡,但吃飯的時候,胖子還是給他專門準備了一個小碗,用來製作納豆拌飯。
我和胖子出於好奇,也一人來了一盒。
張海桐剛下飛機又坐大巴,不太想吃飯,在旁邊喝了兩口湯就算了。
要不說張家人瘦呢?常年控制飲食加上高強度運動,這些人沒把自己作死都算老祖宗給的超人體質厲害,純抗造。
悶油瓶糟踐自己身體一百多年,到了近代用黎簇的話來說就是高爆發、高敏捷但是耐力比較低。容易打完一場狠的然後沒電。
這一點我和胖子深以為然,每次碰見事兒悶油瓶確實猛的一批,但是猛那一下子完了就很容易透支身體。
就像在水盜洞放血也是一樣的。同樣是放血,我年輕的時候放完還能蹦躂一陣呢。他放完當場就臉色煞白,出來之後直接暈了。
我一直認為悶油瓶的凝血功能障礙和貧血是因為他常年放血以及血脈缺陷的結果。
至於張海桐,他要不是能返廠更新,估計這會兒墳頭草都八丈高了。
不對,某種意義上來說,張海桐墳頭草確實挺高了……
秦嶺那地方很適合海桐樹生長,長個兩米高都是常態。環境越好它長得越好,環境差它也能長得好。不僅不怕病蟲害還能淨化空氣,而且也不挑生長環境。
所以經常用於城市綠化。
張海桐的名字真是和這種樹一樣耐造,跟疊了不死buff似的。
悶油瓶捧著納豆飯看了一會,撈起一筷子吃了。
我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不好的表情,除了對付納豆拉絲比較麻煩,他就這麼面不改色吃完了。
我和胖子實在難以下嚥,最後放棄食用。打算一會出去溜達的時候喂流浪貓流浪狗……
後來那十幾盒納豆張海桐拿走了一半,說要帶回去給張女士他們試試。據說大部分還是張海桐解決掉的。
因為我看見張女士在朋友圈裡發文表示擔心。原內容大概是:孩子的味覺越來越古怪了怎麼辦?
張女士看起來爽朗,其實非常細心。她很早就能感覺出來張海桐有些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尤其在吃到難吃的飯的時候。
如果對面是他親近的人,再難吃他都能面不改色吃完。不親近的就直接不吃了。
有一次回家我把這事兒給我媽講。我媽來了一句:真不愧是你的朋友啊,小邪。
我:您其實可以直接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
我媽大概覺得,我和張海桐他們真是抽象到一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