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去,張海桐已經往外丟了什麼東西。那是阿寧手上的那支長柄火把,被丟出去後就像一個熊熊燃燒的流星,火苗被風吹的劇烈閃動,然後一頭栽進潘子準備爬的那棵樹裡。
火把剛砸下去,隱藏在樹裡的東西立刻狂暴的衝了出來。潘子目眥欲裂,大喊:“開槍!”
胖子毫不猶豫扣動扳機,但是槍竟然也不好使了,一槍下去竟然沒打穿蛇鱗。他和潘子的槍本來就不是正規的好槍,威力有限,還不能連發。一把槍只能上兩發子彈,非常難用。
蛇類在夜晚主要靠熱感應進行攻擊,大部分蛇的視覺並不好。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來看,野雞脖子晚上的視覺也沒好到哪裡去。
剛剛那些蛇搬運屍體的搬運讓吳邪想到一個可能。那晚那些野雞脖子在張海桐身邊轉圈來來去去的原因,估計就是晚上視力不行,只能依靠某些氣味或者訊號去尋找它們的目標。
或許它們本來的目的就是尋找屍體。
但是它們找屍體圖什麼,吳邪沒想明白。
如果真的是為了找屍體,當時又是晚上。張海桐本來就是個死的,蛇無法透過熱成像找到,只能用氣味來找。
比如說被注射過毒素之後,可能氣味也會有變化。
不過這些都只是推測。
那條蛇衝出來之後,吳邪一眼就認出這條金褐色巨蟒就是之前在峽谷裡圍攻他們的其中一條,竟然追到這裡了!
金色巨蟒一眼就看見最前面的潘子,猛的俯衝過來。潘子猛的趴下,往旁邊滾了好幾圈。
其他人同樣只能躲。
張海桐沒有武器,粽子的本能只有戰鬥。他是唯一一個直衝巨蟒的成員。
吳邪看的臉都扭曲了,大吼一聲:“回來!”
張海桐哪聽得見他的人話,吳邪在後面狂搖鈴鐺。但是他根本不會用。搖了兩下只感覺自己腦仁子疼,對張海桐半點用沒有。
悶油瓶!你他媽走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教教老子怎麼用這玩意兒啊!!!
吳邪牙齒都快咬碎了。
阿寧的聲音如同一把匕首刺穿沉默:“愣著幹什麼!掩護他,快點!”
說完將吳邪一把推到旁邊,抽出匕首衝了上去。潘子和胖子舉起槍,彷彿約定好一樣,一個射擊另一個就裝填子彈。
阿寧在地上對著蛇鱗縫隙就扎,紮了兩刀忽然愣了。
這蛇竟然有兩層鱗片,互相交疊根本沒縫兒!她現在根本接觸不到頭、眼睛頸部和七寸這些脆弱點,用匕首根本就是撓癢癢。
難怪槍都打不死!
阿寧反應飛快,狠命將匕首逼近蛇鱗。
既然我捅不死。那就撬!
巨蟒痛苦的撞向地上的潘子和胖子,被阿寧撬了鱗片的蛇尾疼的縮在一起,尾巴尖狂甩。
阿寧來不及跑,只能雙手護住頭部,被一尾巴打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