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一哂,心想你這麼個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的老東西竟然也會信上帝?
上帝耶穌有你這麼個信徒,撒旦得笑他一千年。
然而裘德考拿給我的是一張照片。
這張黑白照片被儲存的很好,看裡面人物的風貌,大概是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樣子。這是一張合照。
上面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和一個穿和服的女人。
鬼使神差的,我想到這個年輕人可能是張啟山。因為他穿的衣服,明顯是軍閥軍官才能有的東西。
而他的帽徽、肩章、軍裝制式,又明顯不是副官。照片背後寫著攝於某年某月某日中國湖南長沙城。
那隻能說明,這個人是張啟山。
而另一個和服女人,我不知道是誰。從照片的黑白深淺不一來看,女人穿的是淺色系和服,手上拿著一把武士刀。整個人比張啟山矮了
她的站姿並不像正統日本女人那樣拘謹、守禮。而是非常自然、舒展。看起來不像個女人,而像個“男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和服女人的眼神很幽冷。不是那個年代大多數日本鬼子眼睛裡的陰狠、毒辣,牲畜一樣的野蠻眼神。
而是沉靜的、幽深的。
似乎就是為了證明這個人,不是一個日本人一樣。
太刻意了,這種違和感。
然而裘德考卻說:“當年我不明白為什麼涼子小姐一定要我拍攝這張相片。”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現在給你看它,是為了證明我是本人。”
裘德考擺擺手,讓阿寧將東西收好。“吳先生,我已經證明我的誠意。接下來,我會帶你去見我的夥計。”
“希望那之後我們彼此坦誠一些。”
……
裘德考帶我見了那個夥計,他看起來面目全非。整個人好像被融化了一樣,人皮和骨架變成了一個套子,血肉好像都融化了,裝在裡面。
那一刻某些疑問便解開了。比如我們在巴乃見到的細長手臂和瘦長鬼影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有出現同種狀況的人,才會變成這樣——肩膀塌陷、骨瘦如柴,人不人、鬼不鬼。
事後,裘德考問我是否可以合作。“相信我,吳先生。入內四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已經探明瞭,如果你答應,我可以毫無保留。”
然而潘子讓我拒絕。
我拒絕了。
裘德考並未強求,他只是無奈又惆悵的說:“我知道,你們已經不信任我了。這也沒辦法。”
“但請相信,這裡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告忠個你給,友朋老為作“
”。斷判的狀現對你壞破會那,奇驚到事何任的生發裡這為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