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張海桐為什麼能這麼及時的來救他們?而且非常清楚密洛陀這種怪物的行為邏輯和使用方法。
他一定知道什麼,只是自己還沒問出來。吳邪這樣想,而且也來不及問。本來以為會有時間,但是隻問到了當時他最想知道的問題——死而復生。
審犯人還要慢慢來,何況這種一看就有點涉及到人家內部事實的問題,吳邪不著急的時候比較有耐心。
不過幾年後他就會唾棄現在這份耐心,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人講廢話。
第十一,既然考古隊的人員沒有出現過巨大變動。那麼當時的悶油瓶在哪裡?所有的線索都讓悶油瓶來廣西,而悶油瓶曾經就職於考古隊,幾十年前,他為什麼不在廣西的考古隊裡?
問題已經列出來十一條。
吳邪繼續下筆。
第十二條,張海桐為什麼死而復生?終極?
吳邪記得他提到了“他的世界”。也就是說,在張海桐的世界裡沒有吳邪、張起靈這些人。
這是什麼說法?
吳邪在筆記本末尾寫下一個大大的四字詞彙——平行世界,並打上問號。
他沒把這個猜測當真,現階段在吳邪的認知裡,他更傾向於張海桐在用匪夷所思的語言傳遞某些資訊。
就像看見鬼最好不要聲張一樣,張海桐或許是因為沒辦法說出真相,只好用離譜到像瘋言瘋語一樣的話來暗示。
但是在暗示什麼呢?
吳邪不清楚。完全不清楚。
他甚至覺得,文錦並未給自己的謎題帶來救贖,她只是讓一個叫吳邪的年輕人忽然從旁觀者的立場被拉入謎團之中,成為核心之一。
這十二個問題,核心只有兩個。“吳邪”和“終極”。
吳邪坐在河邊亂石堆上,筆記本就這麼攤開。湖上的風吹動紙張,認真思考的人大多都像發呆。
待著待著,吳邪的眼神忽然好使了。
由於湖彎刀狀,對岸距離相對來說比較短。吳邪坐的地方能看見對岸的風景,包括生物動向。
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那群人一到地方就安營紮寨。吳邪眯了眯眼睛,確認這都是些外國佬。
忙亂中井然有序的外國佬中間,走出來兩個地位明顯比較高的人。
一個外國老頭,一個短髮女性亞洲人。
吳邪眼神不錯。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
那是阿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