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張起靈說完,就不講話了。這個時候裘德考已經不見蹤影,估計進到了吳二白的帳篷。他一消失,張起靈就站了起來。
北京到底有誰啊?
吳邪摸不著頭腦,問胖子:“你看看有熟人沒?或者有沒有你在北京混的時候,認過臉的?”
胖子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就鬆散,不然也不會不跟自己說悶油瓶見過裘德考的事兒。估計他可憐的瓶仔在醫院躺屍碰見裘德考的時候,胖子正在外面逍遙,也難怪不知道。
如果這些人裡有胖子認識的,說不定有新的線索能分析分析現在的狀況,免得悶油瓶瞎猜,自己嚇自己。
可惜胖子說沒見過,主動去打聽訊息,也沒打聽出什麼。
想到這裡,吳邪忽然品出來點不對勁。
從地下空腔出來去醫院之前,悶油瓶整個人都處於某種安靜的焦慮與不安的混沌狀態之中。看起來似乎很平靜,但是與他相處日久的人能輕易看出這副表象之下的真實情緒。
有時候這人挺好猜的,一些狀態很符合自然界中動物面對危險時的自然反應。
但是從醫院回來之後,悶油瓶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平靜了。這種平靜和吳邪初見他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他可能仍舊不清楚大部分事件,但心裡莫名有了點底氣的感覺。
畢竟人如果看見需要躲避的東西,當前肢體動作一定很慌亂,悶油瓶也不會例外。甚至會出現一些平時不會做、乃至下意識就做出的動作。
但現在的他沒有。
躲避的時候只是例行公事一樣,好像只是遊刃有餘的在說:我要躲一下,但是躲不了也無所謂。
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因為張海桐給的那個號碼?
吳邪回溯著腦子裡的記憶,嘴上也沒停。“你躲他幹嘛?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你在這裡了。”
張起靈搖頭,目光又落回對面的營地。他說:“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暫時下不去。”
吳邪忽然覺得胖子說的對。
丫長得一副無辜相貌,其實也沒憋好屁。
不過這也合了吳邪的心意,這老東西說來也奇怪吳家的老仇人。加上悶油瓶使壞的時候也不多,他也來了興致,立刻問:“你要幹嘛?”
悶油瓶斬釘截鐵。“我們去搶水肺。”
……
裘德考已經很老了,他被阿寧扶著走進吳二白的帳篷的時候,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老邁。
故人的兒子都這麼老了。
自己更是老的不成樣子。
沒人知道他和吳二白談了什麼。
只是在談話的末尾,氣氛緊張的時候,有個夥計驚慌失措的跑過來,大喊老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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