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張海桐從非洲回國,航班經過比利時。當時約翰娜就在比利時,她受了點傷需要休養。
由於歐洲那一塊國家多,每個國家地方就那麼點大。張家在那邊佈局不像亞洲和美洲那麼縝密,多的是一個人或者一個不超過三個人的小隊負責好幾個國家。
約翰娜當時單獨出門辦事,不知道怎麼陰溝翻船,受了點傷。張海桐在國外,從非洲回國有航班要過那裡。既然如此,他直接先飛比利時,打算給約翰娜收個尾再回國。
國外治安情況不如國內嚴謹,張家能在國內遊刃有餘,在外面更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不需要考慮太多治安系統的正義制裁。
張海桐下飛機去約翰娜的據點放行李,順便了解情況。目標身上有一件他們小隊需要的文物,牽扯到比利時當地富商。這個富商長輩上個世紀初曾經跟隨列強來到中國,截走了相當一部分財富。
北部檔案館熱衷於刨秘密皇陵,出於對自家人的愛護,沒有確切的資訊的情況下這些人不會貿然行動。
更有意思的是,歷朝歷代王爺和皇帝不葬在一起。皇陵與王陵不在同一處。這就意味著,在山海關外,滿清貴族陵墓可能相當的多。
一點一點挖過去,財富非常可觀。
約翰娜的目標,日前偷了這位富商從上世紀從中國帶走的一件衣服。這件衣服是典型的旗人貴族女性衣裝,但上面的刺繡非常精巧。從這位富商後人在社交媒體上放出的照片來看,應該是蘇繡。
蘇繡針腳細密、技法繁多且繡藝精微,能夠載入的資訊密度極其龐大。按照香港張家內部分析,這幅繡品很可能是雙面繡。
普通的雙面繡追求繡紋正常到變態,但這種藏有資訊的雙面繡為了最大限度藏東西,內行可以從針尖看出不同。
衣服上所有繡紋,都代表了極其重要的資訊。如果破解,背後藏著巨大的陵墓寶藏。
不過目前來看,那件衣服已經被拆成了三塊。對於張家來說最不值錢的配飾,被富商的女性後代做成了一件不倫不類的旗袍禮服。最具價值的刺繡被拆成了三份,縫在不同的衣服胸口、裙襬和衣襟袖口。
這位女性後代遭遇了一位情感騙子,穿著其中一件衣服去約會,被騙子先生脫衣而走。
約翰娜的目標就是這個情感騙子。
按理說騙子先生這種軟飯達人不是物攻高手,約翰娜作為一個繼承德國人高大健壯特點的女人,很容易就能弄死他。
但情報出了點問題。那個騙子先生臨時租住的地方,竟然有人在暗中花錢保護他!明天他就要乘坐飛機飛往澳大利亞,去了那裡,家裡真要花點功夫找人了。
這種情況,多半說明有人也對寶藏有興趣。
既然如此,當然是一力破萬法。直接殺人奪寶。等另外兩位族人完成任務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張海桐大概瞭解了情況,囑咐她守好據點。隨後簡單做了易容,上街閒逛。
根據約翰娜的情報,騙子先生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他手裡掌握著破解衣服上那塊刺繡的方法,也難怪這些人沒有直接把人劫走,還得好好伺候著。
張海桐就喜歡這種渾身充斥著資本主義享樂態度的目標,弱點太多了。
他逛到那人下榻的街區,堪稱混亂。不過這一點大家都習以為常,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像黑瞎子受傷,也會喜歡往這種地方鑽。
現在,我們要覆盤一下張海桐此人的行為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