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的紋身,竟然是一幅抽象卻精準的地圖!
這份地圖藏在紋身裡面,一旦紋身全部顯露,或者顯露不完全,會有一些無用線條幹涉這幅地圖。
但是吳邪並不敢真的斷定那些現在看來“無用”的線條真的沒用。
悶油瓶這個人就像與他同姓的那些人一樣,身上除了闌尾大概不會有沒用的地方。
對於一個未知的事物,吳邪在思考的時候向來不敢武斷。
胖子說:“咱們現在算是有點眉目了。接下來恐怕只能用笨辦法,去周邊的寨子一點點打聽。我們肯定要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
“這是個很長的過程。先各回老家整理一下,帶點裝備來,再來做下面的事。”
“我們也許要常駐了。”說完,他對眼神還停在悶油瓶身上的雲彩說:“雲彩妹子,咱們一起的日子長著呢!”
雲彩只是笑了笑,眼神依舊望著悶油瓶。
……
這就是吳邪三人一定要弄裘德考的主要原因。
他們離開的時候,絕對不能讓這鬼佬下去。這會破壞第一手資料,讓他們後來的沒有東西可以撈。
因此面對吳二白讓他回杭州的命令,吳邪沒反對。
不過在回去之前,吳邪有一個請求。
吳邪拜託吳二白的時候並不多。畢竟吳家三個父輩,就吳二白最嚴苛。吳邪小時候寧願跟他三叔鬥智鬥勇,也不願意去找吳二白求幫忙。
大機率會得到一句:“找你爸去。”
簡而言之,吳二白根本懶得管閒事。三叔說他是自己沒當過爹,對小屁孩沒耐心。年少無知的吳邪當場嗆聲,說:“你不也是老光棍一個?”
最後喜提遛狗一整天。
他被吳三省當狗遛了一天。
想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
不過吳二白對吳邪的大多數行為,都處於默許態度。不干涉,不阻止,不詢問。這種三不政策,讓吳邪有時候在他面前膽子大的出奇。
“二叔,我想拜託一件事。”吳邪頓了頓,覺得不太妥,補充道:“或者借我幾個夥計也行。”
吳二白把自己的保溫杯提起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半晌道:“如果你說的是裘德考,那你不用管了。”
吳邪:?二叔你真的能掐會算啊?
吳二白哼笑一聲,將保溫杯蓋子擰回去。“回去收拾東西。”
“和你的朋友們好好告個別。”
吳邪莫名感到一陣陰氣,看來裘德考此行不會順利。
不對,是非常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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