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讓大家挪進神廟後,看見了神廟裡面的壁畫,關於塔木陀的社會性社蛇群。”
“襲擊人的、長著兩層鱗片的巨蟒,其實是兩條公蛇。那些紅色的雞冠蛇,也就是野雞脖子,很可能只是工兵一樣的存在。類似於蜂群裡的工蜂。根據我們後續的考察來看,塔木陀真正的蛇母恐怕還沒死,但是沒人知道蛇母在哪裡。”
“如果蛇母真的死了,塔木陀的蛇群就該絕種了。”
張海平似乎也有點遺憾。人永遠要保持一定的好奇心,才不至於失去生活的活力。他從來都不吝嗇表達自己的好奇心。
事實上,張家人都有非常強烈的好奇心。如果沒有,族長不會一路走下來。好奇心才會帶來疑惑,有了疑惑就會尋找答案。人類社會的發展,從來離不開好奇心。
“如果我們找到那條蛇母,生物界說不定都會震盪。”
張海桐心想就算不發現蛇母,那兩條雙麟大蟒也夠讓人吃驚的了。那玩意兒的軀體根據書裡的描述,在胖子那些普通人眼裡已經很像龍了。
但是在壁畫的描述裡,雙麟大蟒都還算小的。
張海平看了眼張海桐的臉色,確認他沒什麼大事,便繼續說:“這之後,族長和隊伍裡的人交換了資訊。”
“吳邪說,他剛從外面和阿寧跑回營地的時候,看見了人影。但是說不清有幾個。當時太混亂了,也追不上影子的速度。”
“這個其實算工作失誤,但族長腦子很好使。”
“因為在這場戲裡,本來就有她登場的時候。”
張海桐道:“他看見了另一個他,或許也有文錦。所以吳邪才說他看見了人影,但不清楚是幾個。”
張海平點頭。
是的,在那場大霧裡,仍舊是一個迷惑人的戲碼。
那天晚上出事之後,扮演吳邪的小張立刻跳起來,跑到外面去找潘子。外面的事兒是小族長和胖子在辦,後面的事兒當然得他去。
小張摸到帳篷裡,看見潘子掙扎著爬起來。立刻給他後脖子來了一下,扶著人躺下後,小張又往他身上噴了一些藥劑。
這些藥劑驅蟲且的味道非常淡,在雨林各種氣味環繞之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做完這一切,他再看外面。吳邪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大喊一聲有人,緊接著追了出去。他這一嗓子將胖子和阿寧也帶了過去,小族長自然跟在後面。
小張見人都跑了,轉頭將帳篷拉的嚴嚴實實,跑出營地不再回來。
“離開營地後,他在附近轉了一圈,確定假阿寧沒在附近,很快的離開了那裡。”
說到這,張海平似乎有些後怕。他輕聲說:“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這個族人本來要死在接下來的西王母地宮。”
“那樣汪家人就會以為吳邪死了,但這個吳邪在他們眼裡也是假的。因為真正的那個人,不會出現在張家。汪家很清楚這一點,否則張家內部早就嚴防死守了,哪裡輪得到他們去找。”
“汪家人也不會知道吳邪吃了麒麟竭,我們確認過,魯王宮沒有汪家的人混進去,唯一可能被替換的大奎,魯王宮裡也沒機會看到吳邪吞掉麒麟竭的畫面。”
雲頂天宮後,大奎已經吃上了公家飯。這還真不是吳三省設計的,純粹無妄之災。大奎在條子嚴查的時候走貨出了事兒,把自己搭進去了。
張海平的說的很簡單。
汪家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驗證吳邪的“真假”。判定真假的方式只有一種,就是摸臉。假吳邪的臉或多或少都有微調,精通易容的人隨隨便便就能摸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假吳邪和假齊羽大多時候都選擇隱姓埋名很少動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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