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活了。”
盤馬當時沒敢細看,匆匆忙忙跑下山。把這事兒告知其他幾位同伴,大家嚇壞了,以為鬼魂會來索命。可是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所謂的報復。
於是盤馬又上去了一次。
這次他主動走到營地裡面,和那些人攀談。最先跟他搭話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都一如往常一樣跟我打招呼,還問我為什麼糧食還沒送上來,他們營地裡的存糧不多了。”
盤馬說到這,吳邪便聽見他語氣中不易察覺的顫抖。
殺了那些人後,盤馬他們帶走了一部分糧食,又被死而復生這件事嚇住了,確實好幾天沒上來。這些人當然會缺糧食。
但盤馬不能這樣講,只能含含糊糊的說馬上送上來。年輕人留他吃晚飯,說今晚還蒸白米。但盤馬已經沒心情管什麼白米飯了,往日里覺得極為難得東西此時此刻一點也不香。他匆匆告辭,藉口家裡還有事,立刻下山去了。
他想,難道年輕人不知道這些人已經死了嗎?他們回來,難道沒有看見整個帳篷都沒有人嗎?
盤馬等人大開殺戒的時候,用的就是營地裡那些當兵的配備的衝鋒槍和匕首。槍打出去,刀子割下去,無論如何都會有血液噴濺出來。就算屍體被處理掉,血跡總不會不騙人。
但是年輕人完全沒事人一樣與他攀談說笑,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當時非常害怕,無論怎麼試探都看不出一點破綻。在他們口中,這些人一直駐紮在這裡,從未離開過。”即便到了現在,盤馬也很困惑。
那些人確實是活生生的人,在營地裡轉悠的時候,他特意接觸過一些他能確定且記得住臉的人。那些人身體沒有異樣,體溫正常,完全不像傳說中的殭屍。
被殺掉的人屍體都在湖裡。難道這些人都是從湖裡死而復生嗎?
那是一個魔湖嗎?
盤馬和他的同夥們沒有得出答案。他真的嚇壞了,認為就算不是殭屍,也是山鬼精怪附身,總而言之,死人絕對不可能復活。
盤馬說:“我看不出任何破綻,唯一讓我疑惑的是,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味道。”
“那種味道,是之前沒有的。”
吳邪瞭然。這種味道,恐怕就是盤馬所說的死人味道。
“你那個朋友身上也有那種氣味。他上山的時候受過傷,擦過藥草。藥的味道掩蓋了他身上的氣味,如果不是這樣,我見他第一面就能聞出來!”
盤馬情緒有些激動。“他和湖裡的那些妖怪一樣!”
吳邪心想悶油瓶身上能有什麼味兒?回去抽空得聞一聞。
真正讓這件事成為盤馬一輩子心病的,是龐二貴的死。
和他一起作案的還有四個人,其中有一個叫龐二貴。這個龐二貴膽子最小,也是最害怕被報復的。就在盤馬從山上下來之後,他就不見了。盤馬一路找到考古隊駐紮的營地,就看見他和那些人談笑風生。
盤馬將他帶回來,聞到了同樣的氣味。
當時盤馬就覺得毛骨悚然,總覺得龐二貴也換了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好,龐二貴媳婦就發現他吊死在床邊。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強烈的那種味道。
龐二貴的死刺激到了盤馬,他一定要問個明白。做好準備後,盤馬又上山去了。可是碰見那支隊伍後,這點勁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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