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你看見什麼了?”
阿貴看向吳邪,說:“我看見,看見一個人。”
吳邪啊了一聲,心想這是什麼答案,太敷衍了。但是當下肯定問不出什麼,阿貴情緒不對。而且這還趕著救人呢,等事兒擺平了再問也來得及。
他深諳溝通的藝術,這玩意兒需要把握時機。顯然現在不是。
村民在寨樓裡轉了一圈沒發現危險,已經招呼剩下的人向山上進發。
他只好上前拍了拍小哥的肩膀。“小哥,咱們先走。這事兒後面覆盤。”
吳邪喊完,小哥點了點頭,回到了隊伍裡。阿貴渾渾噩噩跟著三人一起,雲彩擔憂的望著她爹,幾次欲言又止,又沒張嘴說。
吳邪覺得有門兒,就問:“雲彩,你爹這是怎麼回事?”
雲彩也說不清楚。又說他爹這人比較循規蹈矩,以前認過不少字兒,學了點禮義仁智信。不怎麼參與村子裡打獵的事兒,所以膽子小,和村子裡大多數人都不同。正因如此,他爹才吃的上旅遊業這碗飯。
由於阿貴吃上這碗飯了,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也能吃上點。
這地方辦個農家樂,再來點特色專案,怎麼著都能賺到錢。雖然這些目前都沒有,但是光靠驢友那點僱傭費,也比從前只能種地打獵靠天吃飯好了點兒。
吳邪聽完,心想新聞聯播真該給她爹報道一下,這是人民的好公僕啊。真正的先富帶動後富。
這些話他沒說出來,胖子倒是包圓了說了一通,逗得雲彩一直笑。這姑娘長得俊,笑起來水一樣清澈柔美,又像太陽那樣耀眼。
胖子說哪怕是晚上,雲彩看起來也像是在發光。吳邪仔細看了看,火把之下能看清楚雲彩的面部細節,但是那是一種原始光源下的朦朧美,並不像胖子說的在發光。
聯想到這小子之前說的要給阿貴做倒插門女婿,給他們耕田耙地,吳邪覺得這應該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路上悶油瓶一直不講話,胖子倒是一如既往地健談,尤其跟雲彩,簡直無話不談。
不過吳邪倒是覺得,雲彩一直在看小哥。
……
“小孩兒,你為什麼到這裡來?”
瘦猴兒問完,其實也不指望他回答了。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就是二傻子也該知道張海桐是“能人”,不是小孩。想了想前路,他換了個稱呼。
“小爺,你倒是說句話呀!這裡就咱們兩個活人,不說點什麼氛圍很詭異啊。”
“我只是來看看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張海桐隨口道:“嚮導說這裡鬧鬼。既然鬧鬼,當然晚上來看最好。”
“到了晚上,鬼才會出來。”
瘦猴兒:……
不是,合著您把這地方當鬼屋玩兒是吧?
瘦猴兒:“那你逛完了嗎?”
張海桐點頭。“快了。”
瘦猴兒問:“剛剛那是什麼?真的是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