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第709章 三四十年(2)

作者:蒸不好飯·5個月前

說到這,他開始抓耳撓腮。“很多事情我根本問不到。你說家裡面,他們可能也不清楚。族長的事別人不能過問,許多在外的族人都是單線聯絡,這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的。”

“哪怕桐叔在這兒,他也講不清。”

“最多像個活體復讀機,把他知道的關於族長那些有記錄的事兒複述給他聽。但那對於族長來說毫無用處。”

“唯一能幫他的,只有他自己。”

說到這,張海樓似乎也很惆悵。他那陣子一直抽菸,整個人有點不修邊幅,倒是和路邊上小店男老闆的形象挺符合的。唯一不太統一的大概就是他沒有啤酒肚和雙下巴。

“桐叔說,族長出來的不是時候。要是上一任族長再撐個三四十年,這一任再晚來個三四十年,那一切都好說了。”

吳邪心想好傢伙,三四十年,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你一說跟三四年似的!

所謂時不待我,向來只有人等它,哪裡有它等人的。張海樓這話,也就是表達一下惋惜。

不過吳邪更想知道另一件事,當場就問:“你說的是小哥這一任。那之前的呢,也像他這樣兒。”

張海樓又開始聽他桐叔說了。

不過張海桐這人靠譜,吳邪倒不反感。

張海樓說:“桐叔說,之前的族長都有類似於隨從和親衛的存在。不過這一代族長混的比較慘,等族裡有空顧他的時候,小白菜都長成大榕樹了。”

“而且夠資格給他當隨從的基本都派出去了,現在在幹嘛不是我能知道的。不然我桐叔還能跟著走一走,但是他那會兒身體不好,真一路上跟著族長,不知道誰拖誰後腿。”

“還不如就這樣。”

吳邪就記得張海樓最後反覆唸叨的那句話:“就這樣,是最好的安排了。”

胖子當時帶著悶油瓶來杭州,他跟胖子兩個人真正見識了一把什麼叫封建餘孽。

張海樓見悶油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恭敬和尊崇。但是你從他身上看不出來卑怯和奴性。

哪怕他對著悶油瓶叫族長,迎接這個什麼也不記得的族長的時候用最鄭重的最老古董的禮節,你仍舊不能從他身上看出那些不美好的東西。

吳邪記得很清楚。

那是一個夏季裡平平無奇的豔陽天,悶油瓶就站在書店的玻璃門外面。門裡沒開燈,張海樓站在門裡。

他對悶油瓶很鄭重的鞠躬,那是一個撫胸禮。相對於張海桐那一輩的人,張海樓是個相當西化的張家人。

即便如此,這已經很夠用了。

吳邪想。

就像迎接不記事的王,第一次見面就在宣誓:作為臣子,我效忠於你。

許多年後,吳邪才明白張海樓為什麼說夠資格跟著張起靈的人都被派了出去。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真切的體會到張家人才凋敝到什麼程度。

有時候表面上看見的人數,並不是真正的數量。張家人有一套自己的計算方式,他們只將特定的一部分人,計算進真正“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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