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喝了一口碴子粥,拿起手機回:“知道了。”
發完很久沒等到對面回話,他就知道短時間內張海桐應該不會回覆了。
張海平吃完飯付過錢,徑直走出院子,揹著包往山林裡走去。
前些天有人在山裡面動工修民宿,挖掘機刨土的時候挖出來一具棺材。
那棺材的木料好,但是縫隙被澆築過,根本打不開。有人不信邪,用鋸子把外面的木層鋸開,結果裡面竟然是生鐵板。
所有人都懵了。
搞土木的老闆都有點迷信,覺得自己冒犯了什麼不吉利的玩意兒。於是從外面請了個風水高人,瞅瞅怎麼回事。
顯而易見,張海平就是那個風水高人。
對於張家人來說,往這裡走其實是回家。
雖然張家人歷史上進行過不止一次遷徙,但人都會對自己長期生活的地方抱有特殊的感情,張海平也不例外。
只不過世界不同,又過去了將近一個世紀,這裡和記憶裡的樣子差別非常大。
他猜測可能是老宅發生過一次重疊,但是重疊過來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說已經被鐵水鑄毀的棺材,裡面連屍體都化成鐵水的一部分,DNA都不可能留下,確實沒什麼值得研究的。
但是張海平還得去一趟。
說的冠冕堂皇一些,是對這個世界負責任。說的封建餘孽一點,就是看看同族的棺材什麼樣,順便給人家收屍。
就算鐵水給人家熔沒了,那也是他棲身的地方。
能往回收,還是收一下。
張海平還打算找個地方安置這些東西。以後如果再碰到比較古怪的物品,都可以統一收集。
或者想辦法給公司遷個地方。
在村裡蓋個帶地下室的小洋樓,上面住人下面放東西,房租都省了。
……
“二爺,不太對。”
夥計用工具撬開了夯土層,但是下面出現一層淺灰色的岩石層。
蔣二爺看過,罵道:“這還用教嗎?找條縫往裡面打鐵楔子,上羊角錘砸!”
夥計說不是,示意瘦猴兒來看。
瘦猴兒又摸又看,半晌道:“是花崗岩。撬棍和羊角錘不行,咱們沒帶合金的工具,恐怕不好弄。”
瘦猴兒臉色難看。“咱們開門走背字了。”
鬼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用花崗岩做石壁,太變態了。
瘦猴兒望著石壁發愁的時候,一隻手出現在視野中。那是一隻食指中指都很長的手,在石壁上摩挲著,很快沾上新鮮的泥土和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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