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鬥,直攻其短。
這是吳老狗教吳邪的,現在吳邪用上了。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裝神弄鬼騙人,到頭來差點也讓鬼給嚇死。
……
張海桐順著通風口往上跑,這下不知道跑了多久,比他剛剛下來還要長,好像從山的內部跑到了山頂一樣漫長。
在山裡挖掘這樣一個工程,山竟然還沒塌陷,這真是一樁奇蹟。
又或者,整個工程是建立在一個溶洞體系上的嗎?
這樣想也有道理,廣西十萬大山多得是溶洞景觀,最著名的就是橫跨中越邊境的第一溶洞景觀——大新縣龍宮洞。
張海桐只能想到這個,剛剛看見的水渠周圍也有明顯的溶洞特徵,估計差不離。更多的也來不及細看。
要是水能灌進來,他可不能泡在裡面。不說別的,單單是不明生物和失溫都夠他喝一壺的。
越往上走,張海桐反而越覺得潮溼。
按理說,越往上走應該越乾燥才對。
難不成下雨了?
邁過最後幾級臺階,一股帶著泥腥氣的風從前方撲面而來。
張海桐關掉手電,昏暗的空間中,前方一條側身僅容一人透過的石縫映入視線之中。他來到縫隙邊,先把揹包丟出去。揹包裡背了不少金屬工具,砸在外面的草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張海桐還從中聽見了水聲。
在縫隙裡,被風吹得斜飛進來的雨絲密密麻麻落在張海桐的臉上和肩膀上。
我靠,下雨了?
張海桐只好伸手把包拽回來。
這一幕在外面的人看起來就非常刁鑽,因為張海桐所處的縫隙就在半山腰上,影影綽綽的樹林子裡,雜草掩映的光禿禿的粗糙石壁縫隙裡忽然伸出來一隻在雷雨天氣裡看著死白死白的手,在那晃來晃去。
好像頂開一塊破石頭鑽出來,對著外面的人招手。
雖然破石頭其實是被抖出來的包……
而看見這一幕的倒黴蛋,恰好是被吳邪裝神弄鬼騙上山的盤馬。
這小子知道普通的藉口肯定不可能打動盤馬,錢也沒用。盤馬對羊角山非常忌諱,這種忌已經刻進靈魂,他對這座山很恐懼。
與人鬥,直攻其短。
既然他害怕,那就用他害怕的東西恐嚇他,叫人聽話。
盤馬不和悶油瓶交流,是因為悶油瓶身上的味道,他害怕這種味道。而這種味道,那個包著東西的鐵塊也有。
鐵塊一直穩定的散發著這種味道,只是會隨著時間慢慢變淡。說明這種氣味是揮發性的!
既然如此,一切都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