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2(1)

作者:蒸不好飯·4個月前

木架子大概半人高,掛滿了金色、紅色藍色的布料小獅子頭。

不是吃的那個獅子頭,而是舞獅的獅頭。個個等比例縮小,毛茸茸的,非常可愛。小孩拳頭大一個,頭頂有個繩釦,可以拴在任何地方。

這玩意兒確實討喜,我和胖子都多看了好幾眼。就是覺得少了點東西,想不起來缺什麼。抬頭一看,房簷下掛著一隻燈籠,上面的流蘇隨著燈籠緩緩轉動。

啊,缺一根大流蘇。

小東西長得可愛,胖子說十五應該能拿下。張海桐走上前問旁邊坐著的大姨:“這個多少錢?”

大姨看他一眼,又看架子上可愛的小獅子頭,報價冷酷無情:“三十一個。”

張海桐像是震驚到了,問:“多少錢?”

語氣和剛剛差不多,一口普通話,一副學生樣。站他旁邊的悶油瓶更不用說了,長得一米八的個子,平時那張臉也實在唬不住人。說糙點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站那也跟個大學生似的,滿臉寫著“我很好騙”。

當時剛到雨村爭地,要不是剛鍛鍊完身上的紋身給那粉面胖子嚇一跳,單憑他的臉真的沒什麼殺傷力。

張家人大概都有點惡趣味。長相最硬朗的張海平,也是一副年輕好糊弄的樣子。加上都練縮骨易容,身材都很勻稱,肌肉都藏在看起來“弱”的身體裡。目前我見過的張家人,都屬於體毛少體味非常輕甚至沒有的型別。挺方便易容,就是看著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等你真惹了人家,別說跑了。能讓你轉身邁出腳都算他們輸。

不過就是這個特質,某些時候確實吃虧。尤其人生地不熟,又碰到老油條的時候。

現在就是這種狀況。悶油瓶不清楚張海桐為什麼多問一遍,只是眼睛隨大流睜大了一點,好像也在震驚。

胖子樂了,說他是學人精。

“好的壞的都學,壞的學了悶不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坑人了。”

他總結的很到位,但我更好奇張海桐為什麼這麼驚訝。幾十塊錢而已,又不是大事。胖子說我慷他人之慨。

“也不知道當初在雨村是哪個愣頭青聽見村尾賣豬的老頭兒多賣給自己幾十塊,一定要上去講價理論的。”

這死胖子怎麼老是揭人老底?

胖子太愛看我吃癟了,不過這件事倒是真的,無法反駁。誰讓那老頭出爾反爾,談的價和出手價完全不同。要是在我這一行這麼幹,第二天就得讓人打成豬頭。

我覺得悶油瓶很可能只是無聊,跟著看看他們之間有什麼么蛾子。別看這小子很正經,其實也愛吃瓜。不過他吃完瓜不像胖子樂於分享,大多吃進肚子裡,一點不帶往外吐的。

除非胖子講出來找他的瓶仔佐證,悶大爺才會大發慈悲點點頭,來證明胖子講八卦的權威性。

張海樓推著輪椅和張海俠並肩在不遠處的銀店挑小玩意兒。他現在能走,就是時間不長久,要隨時帶著輪椅。

張千軍杵旁邊看了一會兒不知道說了什麼,這兩個也轉頭看過來。張半仙說:“我覺得有好玩的事要發生。”

顯而易見的事不需要你掐指一算了大仙。

我這樣想著,又去看張海桐。

只見那個大姨再次堅定的、冷酷無情的重複:“三十一個。”

然後張海桐緩緩的站直了身子,看著阿姨。忽然聲音變了個調,用一種和他的臉完全不適配的調調問:“啥子安?好多錢?”

純正四川話,一張嘴面相都有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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