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演技能再差點嗎?你真的不要面子的嗎?
張海桐抓著筷子,瞬間覺得自己好滑稽。我知道你武力值打小族長可能吃力,但不至於菜成這樣吧?五分鐘都沒打過,你就躺了???
一點都不躲啊?
解雨臣捂著脖子躺地上,眼瞳同樣轉了轉,臉上還帶著那種狗大戶一樣的微笑。
我說我想躲你信嗎?但是他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要給我一指頭摁死。我只能躺了。
兩個人就這樣眼神交流半秒鐘,最後解雨臣徹底擺了。
張海桐:……差點忘了這傢伙其實也是個優雅的沙雕來著。
他倆又默契的轉動眼珠,看向二樓霍仙姑房間裡的戰況。吳邪這回屁股真粘上面了,霍仙姑的人打算掰他腿掏他襠都沒讓吳邪挪一下屁股。
霍老太說了,能坐到時間就算他有威風。剛問胖子的時候就還差五分鐘,現在撐不住了,尤其是胖子。在這五分鐘裡一直防守不讓他們靠近吳邪,身上到處掛彩。
因此根本沒到五分鐘,吳邪就說時間到了。兩個人血性都上來了,吳邪一開始還勸胖子悠著點別把人砸死了。後面火氣也燒的很猛,不管抓到什麼東西,抓到便抬手狂捶
這屋子裡的小擺件小桌子都是實木的,吳邪和胖子掄起來一通捶,等閒之輩近不了身,差點讓他倆打死。
胖子攥著根雕桌,吳邪掄著一條板凳。兩個人睥睨全場,彷彿日本校園黑道漫畫裡牛逼哄哄突然崛起的主角和他的好兄弟一樣。
這真是載入史冊的一天。
吳邪一邊想老子真牛逼,一邊對霍仙姑點頭致意:“婆婆,我走了,改天登門拜訪。”
然後和胖子踢開那些在地上呻吟的人,踢開包廂門往下衝。
吳邪一邊往下跑一邊觀察周圍,目光時不時看向二樓。張海桐就站在窗戶邊,手裡還握著一根筷子。
他跑到一樓,淡淡的血腥味鑽進鼻腔。
粉紅襯衫早就躺了。
地上灑著零星血跡,那些筷子全插在這些人的四肢上,深深紮了進去。被紮了筷子的人不多,已經被旁邊的人抓住。
整個一樓的焦點都在悶油瓶身上。
他不知何時打碎了玻璃罩,像一隻掏人心臟的雪豹,用他格外具有美學感的手抓住那隻通體碧綠的鬼璽。
就這樣靜靜的盯著。
好像童話故事裡,盯著一顆心臟的毒皇后。這一刻純善與野性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人類的規則不適用於張家人。
何況是他們的首領。
不同的是,吳邪和張海桐不約而同想。
張起靈可比毒皇后好相處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