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療養院事件，張家自己就解決了。
那些稀少的血液樣本還沒出療養院大門，就被郭華全部截斷銷燬。族長們四散離去，繼續自己的工作。
而70年代到80年代末，張啟山再次應上級要求開展古潼京056工程。他沒空管別的了，1945年左右他第一次帶人進入這裡，除了他、吳老狗等人以外，其他人幾乎死絕了。
這個巨大的工程消耗了張啟山太多心力，幾乎賠進去他所有的基本盤和周旋的心思。
從張啟山這個人的結局來看，他選擇了正常老死並與夫人合葬於十一倉水底。至少說明在生命的末尾，這人對長生已經沒有念想，甚至非常警惕。似乎年輕時候的厭惡又回來了。
由他而起，九門的人個個對自己的身後事都有極其嚴格的管理。
再到95年，他與張起靈約定的最後一個十年，他還是沒有去青銅門。不能去，九門還要活，他就不會去。他不可能把老九門最後的有生力量以及籌碼鬼璽賠在未知的長白山和青銅門，虛無縹緲的承諾遠不及當前的一切重要。
生命盡頭孰輕孰重，全然明瞭。
而在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九門二代接替了老九門的工作。為誰服務不言而喻，他們明面上的傾向就是體制內的“那位”，因為他們要送一個屍體去古樓。
這必然是為了驗證某些結論，並得到新的資訊。絕對與他們破解的長生資訊有關係。
這件事霍仙姑不可能不知道，從剛才的一系列推論來看，她是明確維護張起靈的人。
九門從一開始就決定分化成三派，即表面看起來的汪家派，成員張啟山。張家派，成員霍仙姑、吳老狗、解九。游離派，成員二月紅、陳皮阿四。
實際上，這些人暗地裡什麼都知道。他們在演戲，演給所有人看。暗地裡仍舊團結一致，謀求生路。
既然如此，九門內部所有決策他們肯定都清楚。
霍仙姑找到吳邪的目的根本不是找女兒霍玲，她可能早就知道女兒已經死了。她真正的目的是讓吳邪進入老九門最後一步棋，並消解吳邪這一代人即將開始的路程上最後一塊頑石。
這塊頑石的核心，就在那具送葬的屍體上。
張海桐停下亂畫的手指，他出神的望著腿上那隻好像還帶著血腥氣的手。
那麼張海客，你想明白沒有？你又要怎麼做？
在他們的計劃裡，九門本來隨時都可以捨棄。但人都有腦子，很難全權控制。你不能阻止別人力求生存的舉措，這是一種殘忍。
而他們的舉措在目前看來對張家幾乎沒有太大威脅，甚至有益。
張啟山找那個趁著內亂跟著別的支脈跑出去的族人冒充張起靈，是清楚當時的張家既然大亂，各個零碎勢力關係必然不好。他就是用了，與他主動接觸的“海外張家”，也就是他見過的張海桐張隆升這一脈絕對不會有異議。
事實也是如此。這麼多年對於內亂叛逃的支脈高層，族內大方向上屬意清繳。一些比較底層的族人，族內傾向於懷柔政策，頑固派或者沒有價值容易產生威脅的，一律清繳。
張啟山這個舉措，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符合綱領。
張海桐這麼多年殺了這麼多人，基本都是執行這些族內決策。
那麼，九門這幾十年這麼艱難忙碌，張家在幹什麼呢？
我們需要理清楚張家的各大職責。
一，尋找自身長生且容顏不老的秘密，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無限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