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讓張澤清去。”張海桐皺眉。
班長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有點本事的。你交給他辦,用的也是我家裡的關係。”
“而且張海桐,你要考慮一件事。”班長循循善誘。“你們現在才幾個人?具體成員我是不清楚,我叔叔也不讓我打聽。但根據他的工作狀態和你的外出頻率來看,你們人手嚴重不足。”
“這種情況下,你應該做的是擴編。”
擴編哪是那麼容易的事,也不是想租就能做的。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當年在香港討生活哪會那麼難。
目前這個世界張家就他們三個人,這代表家族也沒有掌握穩定的傳送渠道。張海平他們就是先行隊、敢死隊。
憑他們三人,在目前官方體系還算嚴密的情況下搞那一套只會更慢。
也許世界融合後,盜墓賊這種法外狂徒一樣的存在才會出現。包括同樣被滲透成篩子一樣的體系內部。
按照他們內部制定的計劃,張海桐和張海平負責在道上打出名聲,要有自己的基本盤才能延伸自身勢力,張澤清負責遊走在這個行業裡與高層有勾結的“話事人”。
此法雖慢,勝在保險。
手裡有了關係和權力,接下來的事才好辦,
張家能夠在中國社會隱藏這麼多年,就是依靠歷朝歷代積累的人脈、權力和財富。
廈門董家、大馬張家可不會忽然出現,這些都是仔細綢繆的結果。急是急不來的。
但班長說的沒錯。
張澤清去問,大機率也會動用班長家裡的關係。他們是一家人,資源共享才是常態。
班長沒聽見張海桐的回覆,便繼續說:“而且這件事關係到我叔叔的安危,我一定會去辦的。哪怕你們都不贊成。”
“聽我的。”她說:“這是大家的問題,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某幾個人的問題。”
“還記得我說的嗎,記憶修正、世界融合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事。這關係到每個人。”
“普通人不像小徐能夠認識到記憶被修改,這斷絕了我們求助外援的可能性。”
“但我是自願的,因為我可以甄別世界的變化。我的親人在這裡。所以我要來,為了自己、為了你們、也為了所有。”
“這是理由,也是責任。”
班長真是個演講的好苗子。張海桐覺得她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風範,比如張海琪。不過這姑娘比張海琪更善言談。
如果是張海琪,她大概會說:“我已經決定了,異議無效。再說老孃揍你。”
當然,真的需要徵求意見的時候,她也不是一言堂。只是相對來說,班長更擅長語言藝術。。
小徐鼓掌,評價道:“很有感染力,班長威武。”
班長哼了一聲,強硬的進入下一個議題。“我們先放下汪家人的問題,先說另一個問題。”
“張海桐,我問你,真正的他們到底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