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去買被褥了嗎?”
吳邪看著這個霍秀秀提著大包小包進來,將東西丟在地上。
胖子看了看剛剛開啟的天窗,又看了看門口的女孩,爆了句粗口,說:“邪了門了。”
張起靈站在天窗下面。鬼璽沒丟,他就懶得追。這下出事了,吳邪就看見本來在摸魚的悶油瓶忽然竄上天窗,很快房頂傳來走動的聲音。瓦片的脆響在詭異的氛圍裡格外清晰,所有人默契的望著天窗的位置,等悶油瓶下來。
悶油瓶身手很快。跳下來後直接搖頭,說:“人不見了。”
這地方本來就是霍家的地盤。他們算客人,悶油瓶就算是神仙這會兒也幹不過這群本來就在北京混的人。
吳邪並不意外。
霍秀秀一臉疑惑,湊上去看了看天窗問:“有老鼠?”
她剛湊過去,胖子和吳邪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張起靈也渾身戒備。
事情到了這一步,吳邪已經沒那麼耐心了。
霍秀秀只見這人一改之前那副好說話的樣子,冷靜中帶著一些陰鷙,一字一句的說:“小丫頭,你玩我們吧?不帶這麼戲弄人的啊。”
霍秀秀也惱了,說:“說什麼呢!好心給你們帶東西,你們給我演什麼戲?”
吳邪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遍,霍秀秀十分驚訝。“你說我剛剛來過了?”
吳邪登時火了,剛想呵斥,張起靈忽然制止道:“不是她。”
“翻上去再下來氣息不會那麼穩。”說著上前摸了摸霍秀秀耳後。“體溫沒有異常。”
吳邪立刻冷靜了,因為悶油瓶一般不會判斷有誤。
跟著霍秀秀一起來的一個年輕人說:“不會是遇見狐狸精了吧?”
這個夥計大概講了一下。
說當時他奶奶那地方接親,開了很長的山路才到新娘家裡把人接走。結果到了地方新娘下車剛走幾步,車上竟然又走下來一個一模一樣的新娘子。穿著打扮沒有不同。
後來報警,警察也沒辦法。
有老人就說其中一個肯定不是人,用電棍電就能分辨出來。是人肯定倒,不是人一定沒事。結果警察剛掏出電棍,其中一個新娘子提著裙襬飛快的跑了,快的不像人。老人說她就是狐狸精。
吳邪在心裡大喊這特麼能對嗎?人家結婚呢!就算跑的那個真不是人,人家被電還能不裝一下?
扯幾把蛋。
當然,再過幾年吳邪就會知道這個故事確實是真的。但新娘子不是狐狸精,而是一個人。
胖子當真了,大喊:“那你們誰有電棍啊?”
霍秀秀大怒。“你敢!”
現在這個霍秀秀,倒是有點霍仙姑的樣子。吳邪仔細回想兩個秀秀的神態,認為剛剛那個可能是易容來套話的。
悶油瓶沒有發表意見。胖子說:“能那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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