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裡面,有一個張家人。這個張家人不是張千軍這種後面被賦予長生能力的族人,而是從小接受張家正統教育的外家人。
剩下的人裡,加上張千軍一共四個像他這樣的族人。其他的全是張家吸納的類似於僱傭兵一樣的外圍人員。
這些人都是當年張家在香港以黑幫名義擴張勢力的時候那些打手的延續。
混黑道的時候,這些人是打手是丟在外面吸引火力的耗材,是好用的人手。
對於現在的張家來說,平時他們可能是混混可能是小商販可能是員工。總之都靠著張家吃一口飯。
到了需要用人的時候,他們就是被驅使的僱傭兵。想發財的想報恩的無論什麼原因,這些人都要跟著過來,幫助家族完成想要達成的目標。
而這種養死士的打法,就是張海客挪用的汪家那一套。
家族不會親自出面管理,而是尋找代理人。這些代理人通常是外家人,血液濃度很淺,壽命比較長,但不會有麒麟血那麼強烈的外在表現。
這是一套非常精密的權力執行機制,對於最下層的人來說,則是一種“看不見的規則”。
隊伍裡的外家人,就是統領那些“打手”的代言人。
家族需要同時啟用這麼多人去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在張千軍的記憶裡,只有家族老人跟他講的那種大型工程會涉及到。
而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能善了。
張海客告訴張千軍:“我會提前想辦法把棺材送到北京,你也要跟著去。”
“到了北京,聽接應你的人的安排。他會解決你們的身份,你們按照他的安排一起去巴乃。”
“到了地方,東西我會提前運到巴乃山裡。”
張千軍還記得當時張海客那個堪稱奸詐的表情,輕輕鬆鬆的說:“我準備了一些火力支援,具體部署你到地方給我打電話,傳真給你。”
張千軍對吳邪說:“我一開始不清楚棺材裡裝的什麼,到了北京,我和張啟山留下的那個副官碰面了。”
“他當著我的面打開了棺材,美其名曰驗貨。彼此也好放心。”
“他知道我不會開啟棺材,現在可以看。因為他有這個許可權,這也方便接下來的事。”
張副官跟著張啟山的時間太長,行事作風跟他非常像。
張千軍莫名在他身上感覺到久違的壓迫感,甚至有一點陰冷。因為猜不透他怎麼想的,而張千軍在這件事裡,資訊也跟他完全不對等。
當時房間裡有有兩具棺材。其中一具是他帶來的,另一具則是一開始就擺放在房間裡面,不清楚放了多久。
張副官親自上前,將棺材蓋都掀開。
兩個棺材都沒打釘,一劃拉就開了。
張千軍帶來的那個不必多言,裡面躺著的就是張海桐。
而另一具。
張千軍說道:“那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的,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