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物歸原主,免得小先生哪天知道了來揍我。”
張起靈拿起刀,拔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刀鞘。說:“他不會。”
黑瞎子知道他是說張海桐不會打人,他很少對自己人甩臉子,何況是動手。
不過從他的語氣來看,似乎知道張海桐並不只是簡單的死去。
誰知道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不為人知的本事,這是安身立命的手段。
黑眼鏡扶了扶墨鏡。“又要出遠門?”
張起靈嗯了一聲。
黑眼鏡笑了笑,說:“我請你吃飯吧。”
“難得大方一回。”
張起靈抬眼看他,雙眼明晃晃的在問:吃什麼?
過了十幾分鍾,看著桌子上的青椒肉絲,張起靈肉眼可見陷入更深的沉默。
黑眼鏡看他的樣子不禁開懷,又點了兩個小菜。一邊點一邊說:“要是吃不完,我這錢可就浪費了。啞巴啊你是知道的,我比不上你家大業大啊。”
張起靈想了想,說:“你可以去杭州用陳皮的身份支取黃金。”
那是他自己掙出來的黃金,不是族裡的公共財產。而且放著也是放著,十年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清呢。
黑瞎子的狀況他清楚,給他算救急。
陳皮死了之後,他的身份程式碼還會一直儲存。直到有人用他的程式碼和十一倉核對取走所有留存的東西,他的身份程式碼才會銷燬。
黑眼鏡拿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頓,隨口道:“再說吧。真有那個時候,你也知道我不是客氣的人。”
張起靈:……
如果張海桐在,大概會吐槽:啊對對對。
回去的路上,黑眼鏡問他現在住哪。張起靈依舊沉默,黑眼鏡就說:“得,還跟00年一樣,湊活著在我那擠一晚吧。”
“黑旅館還不如我那地方。”
畢竟都是沒有合法身份的人,不要身份證的地方魚龍混雜,有熟人肯定住熟人的地方。
反正那一排的房子都是陳皮的,破了點,但是能住人。但是張起靈只住一晚上,懶得打掃房間買褥子了,和他湊合一晚。
箱子裡燈光昏暗,在唯一的路燈照射範圍之外,黑眼鏡透過墨鏡意味深長的望著身前的虛空,最後落在啞巴張身邊。
直到這位大爺忽然問:“你看到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