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輕沒重你還請我去那裡吃飯?
……
歇了一晚,張起靈又沒睡好覺。
臨行前,眼底還有點青。
黑瞎子說:“別想我說的事兒了,等你進那破門,說不定會感謝瞎子我今天給你的驚喜。”
張起靈懶得跟他分辯,又聽黑瞎子說:“我之前回了一趟杭州,靈隱寺裡有小先生給自己設的往生蓮位。以後你那一份,我也給你續上。”
說著端過來兩塊三明治。“吃吧。”
還挺有情調的。張起靈記得他房間裡還放著香爐、書籍和一些圖紙。據他說香爐是臨時添置的,有些人用的上。
黑瞎子雖然嘴貧還到處奔波,卻是一個很有情操的人。
而且,他那隻玻璃窗櫃子裡還有小提琴盒,也許他會拉小提琴。
張起靈對這個人的過往己經記不太清了,只是透過觀察認為是這樣的。
至少有條件的話,他還是會盡量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舒服一點。
怎麼都是活,開心一點有什麼不好?
至少今天還有三明治。
張起靈莫名覺得黑眼鏡就是這樣的。
……
離開的時候,張起靈倒不像往廣西走的時候是一個人。
黑瞎子送了一程——他現在也開黑車,幹啥不是掙,掙一點是一點。不過他一般不接要進城的單,熟人這邊算例外了。
兩人在車站分別,張起靈再次坐上火車。
當長長的列車離開車站,窗外風景飛馳而過。
潮溼燥熱的廣西逐漸遠去,轉而去往好一點但沒好到哪裡去的杭州。
但上天比較眷顧他,進入浙江,上天好像發了瘋一樣。上午還天氣晴好,下午就雷陣雨。噼裡啪啦下完一場,第二天又開始高溫暴曬。
張起靈下車,就趕上這樣的時候。
……
吳邪最近總覺得心臟狂跳,自從回來杭州,他也沒閒著。在摘掉面具前,小花易容成他的樣子一起去了長沙。
吳邪以吳三省的名頭,將名下的盤口全部轉到自己名下,完成實際意義上的“交接”。
對外的說法是,陳皮死了,三爺也有點隱退的想法。而且他沒兒沒女,手底下的產業能給誰?當然是同母兄長的孩子,他嫡親的大侄子吳邪吳小三爺。
現在帶著走一圈,是正式宣告大家的瓢把子未來可能是誰。接下來的經營人,很可能就是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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