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可能也是混亂階段。
張澤清得到的情報遠不止這一處,但是別的地方他和張海平也忙不過來。
廟裡的喇嘛們安安靜靜做著自己的事,掃地、誦經或者打坐。
供燈的地方在喇嘛廟深處,丹增次仁和張海桐還在同路。
走到一半,丹增次仁己經到供燈房。但張海桐沒進去,而是往後面走。那裡是僧侶住宿的地方,大喇嘛也在裡面。
丹增次仁往供燈房的腳步又收回來,不遠不近跟在張海桐身後。然後路上他就被攔回來了,那是個很年輕的喇嘛。
“幹嘛不讓走?”他問。
年輕喇嘛說:“大喇嘛說今天有很多人找他,現在不接待別人了。除了那位貴客。”
丹增次仁也不生氣,反而問:“他是貴客?他做了什麼?”
讓大喇嘛這麼尊重他。
年輕喇嘛回答:“我不知道。大喇嘛有自己的考量,這不是我能過問的。”
丹增次仁知道問不出來了。他只好鬱悶的說:“看來我這次又要白跑一趟。”
年輕喇嘛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反正這個年輕人年年都來,年年都說自己白跑一趟。來寺廟修行的這些年,他都習慣了。
大概也是不忍心,年輕喇嘛還是多說了一句。“我只知道,大喇嘛等了他這種人很多年。”
不是特定的誰,而是等這樣的人等了很多年。
丹增次仁心裡有數了,立刻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你,格丹上師。”
格丹上師卻說自己犯了口戒,要去靜室裡唸經,消除孽障。
……
張海桐去的時候,大喇嘛正在房間裡唸經。當張海桐推開門,他就不念了。
大喇嘛說:“您終於來了,貴客。”
他站起身,紅色的喇嘛袍幾乎和僧舍融為一體。房間側邊的牆上掛著一些畫作,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張畫著小族長側面像的油畫。
除此之外,張海桐也看見了自己的鉛筆畫。
那些鉛筆畫不倫不類的放在那裡,有的地方筆跡都有點模糊了。更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小族長美術造詣不錯,色彩很好。張海桐看了一會兒,當時就想:幾十年前來這裡的時候,應該把這幅畫臨摹一份帶回香港的。
可惜技術有限。而且也不現實。他後面還去了一趟青海,那可不是能帶畫的地方。
大喇嘛說:“任何東西都有壽命,終究敵不過時間。比起顏料,鉛筆的顏色還是太脆弱了。稍不注意就會被擦掉,或者脫落的一點都沒有。”
張海桐說:“那也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大喇嘛搖頭,在他旁邊還坐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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