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一切安寧,都有十方神佛守護。”張海客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將那張抄錄過八吉祥頌的紙鋪在桌子上。酥油茶被他一口喝光,空碗就放在腳邊,給紙騰地方。
本來桌子也不大。
張海桐效仿,也把碗放腳邊了。
“如果說之前的重疊是偶然的,那麼族長進門之後,世界重疊越來越頻繁。”
在張海客邊說邊寫的描述中,這些事簡單來說是這樣的。
隨著世界重疊越來越頻繁,作為率先衝上前的倒黴鬼張家很快也意識到世界在變化。這讓他們逐漸脫離被一起改寫記憶和認知的狀態,變成清醒的“旁觀者”。
簡而言之,這是張家與終極和青銅門深度繫結後的特權。
千年以來,張家總是擁有這種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特權。尤其在看問題的角度上,他們和一般人看到的大不相同。
這就是很多張家人做事不被大多數人理解的原因之一。因為大家看到的東西全然不同,當然很難互相理解。
“兩個世界,或者說你的世界裡的香港,根本沒有張家大宅。我們才是忽然出現的異類。”
“當然,這種狀況是相互的。那些和我們認知不同的人,也會被我們的世界認為是異類。”
張海客說:“憑藉著不被修改認知的被動技能,我們迅速收集分佈在各地的聯絡人遞過來的資訊。裡面重疊的地方和數量前所未有。”
“越接近2010年越頻繁。”
張海桐想起在山下看見張海杏和吳邪,都是閃現。跟鬼片兒似的,或者說像電影卡帶。
“我們推測,這裡面有一個時間節點,會讓兩個世界徹底合併。合併之後,所有人的認知都會被修改,除了一部分特定的人。”
“這個時間點,或許就在當下。”
說完,張海客走到窗邊。他開啟窗戶,掀開毛氈。外面的冷風灌進來,院牆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蹲下來向上看,能看見寺廟外天邊上連綿不絕的雪山。
“你們的世界,同樣的地方,門己經降臨了。不過,現在降臨的應該是喜馬拉雅山脈裡的那個,我們自己的門。”
在張家的推測裡,他們認為的世界重合點之所以是2010年年底的墨脫,是因為在所有重疊點裡,最頻繁最不穩定的就是墨脫。
而墨脫有吳邪。
所以張家人跟著過來了,也不只是他們。
“我們還發現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張海客用藏語念八吉祥頌的前西句。
現有自性清淨任運成,
安住十方吉祥剎土中。
諸佛正法僧伽聖者眾,
頂禮一切願我等吉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