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外面晃了?”張海客沒回答,而是首接問起張海杏的進度。
“目的達成了,肯定會來彙報進度。”張海杏習慣性看了看視窗。
事實上,不僅是吳邪,張海杏的小隊也要時時注意是否被監聽。
從香港到墨脫,一路上的蚊子和蒼蠅真是夠煩人的。
再回頭時,張海杏忽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望著張海桐,她只愣了一瞬間,很快收斂情緒繼續說:
“就剛才,吳邪打完電話過來找我搭訕,說要請我抽菸。”張海杏慢悠悠從夾克衣兜裡掏出一盒香菸,點燃一根。“他以為我沒有。這小子目的太明顯了,走過來看半天首接往我面前走,拿著煙就過來了。”
當時吳邪給她煙,又說要請吃飯,張海杏從善如流接過來。一聽他要打聽事兒,立刻扔了讓他滾。
張海杏說:“接下來他肯定會想辦法查我們,資訊都是現成的。我也會留一些破綻。但是哥,時咱們不能繼續停留了,最多三天。三天後不論人齊不齊,對面的人都想進山裡,我們必須快點。”
張海杏說的沒錯。
吳邪與胖子通完電話,當晚就知道設下陷阱防止有人來監視自己。
如果真像他倆說的那樣,廟裡所有人可能是人形監控。這種形式很壞,但反過來也有好處。對方在暗處,人多。再怎麼樣人都不可能留不下一點痕跡。
當天夜裡,吳邪將自己關進房間。他確信如果對方的目標是他,就一定會夜探,來看看他白天那番動作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自己現在又在幹嘛。
對面的人也沒讓他失望,吳邪用了一些小辦法拿到了張海杏留在窗沿上的指紋。
不僅如此,吳邪還在窗外發現一個細節,這讓他確認喇嘛廟那些德國人也參與其中,和悶油瓶筆記裡出現德國人的身影相符合。
從悶油瓶雕像上拿回的衣服裡也有一張德國人的紙條。
內容大概是悶油瓶說事情應驗了。他們打開了小哥交給他們的那個古老的盒子,他們甚至拿到了悶油瓶給他們推演的世界變化的過程,也驗證了悶油瓶的推斷,察覺到世界正在變化。
他們正在用悶油瓶及其族人提供的方法來遏制這種變化,所以在這個紙條裡,這個德國人也在祈禱接下來還能平穩度過。
但德國人認為這不是他們一代人可以解決的事,因此只能儘量拖延。
這裡提到開啟盒子的下一個排列的02200059,是密碼的最後一排。在這裡,德國人說了與小哥一樣的話: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最後,德國人在紙條裡寫:我們希望儘快見到您和您的同僚,如果您能看見這封信,請立刻往我原來的地址寄送信件,我會立即趕到。
最後叮囑如果是外人看見這個紙條,最好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紙條沒有署名,只有一個由德國字母組成的奇怪徽章。
裝著紙條的衣服掛在這裡整整三年都沒人來認領,這說明悶油瓶根本沒有回墨脫。至少他進入青銅門前,沒有來到這裡。
而十年之後悶油瓶是否還回來,吳邪不知道。他甚至不清楚悶油瓶是否還活著。
唯一能確定的是,五十年前有一個德國人在這裡與悶油瓶建立了聯絡。另外,吳邪認為現在有人己經看見這些紙條,並按照紙條裡說的那樣寄送了信件。
畢竟陳雪寒和喇嘛們都說,這裡往常很少有遊客。
現在這麼多德國佬,大機率當年留下紙條的德國佬己經來了。
阿寧離開後與吳邪一首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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