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家也救不了張家人。
實踐證明搞封建迷信確實沒前途。
我真是糊塗了。吳邪笑了笑,沒再繼續問了。
不過丹增次仁的話也能證明,這次的融合不像上一次巴乃那樣短暫。也許這個世界又發生了變化——吳邪知道,世界一首在發生變化。
就像小哥雕塑身上那件衝鋒衣裡面的紙條,紙條上寫他們確認了悶油瓶推演世界變化的真實性。
吳邪也想知道小哥到底推演了什麼,他留在這裡的理由又多了一條。關於世界的演化,小哥不在,關鍵就是張海桐了。
三人上了山,一路走到大喇嘛門前。格丹上師拽著丹增次仁走了,後者不大高興的說:“又不能進?”
格丹上師:“你明知故問。”
丹增次仁:“你看你,又急。”
格丹上師無語,轉頭往唸經的地方去。丹增次仁喊他:“你別跑啊,張海桐在哪呢?”
他改主意了,覺得有必要快點找到張海桐。先是大喇嘛,然後是吳老闆——這幾天的接觸丹增次仁看出來了,張海桐確實不一般,他不能再這麼散漫了,要行動起來。
己經過了耐心等待餓的時候了。
格丹上師字正腔圓道:“阿彌陀佛,你越界了。回房舍去吧。”
留給丹增次仁一個毛茸茸的寸板後腦勺。
這是告訴他,張海桐正在僧舍裡。不在屋子裡也在周圍。丹增次仁笑了笑,喊:“謝謝啊格丹。”
格丹上師腳下一滑,差點摔了。
死人,不知道收斂點。
……
……
……
吳邪拉開門,大喇嘛正對著門席地而坐。對面還坐著一個人,背對著門,吳邪看不見正臉。
他關上門,大喇嘛說:“關於五十年前的事,我又想起來了一些重要的資訊。那件事發生在二十年前,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吳邪走過去,剛到桌子側邊,腳下猛的一頓。
那張側臉真熟悉。
好像見過?
他愣了愣,然後大喊出聲:“媽的怎麼又是你!”
他把張海客認成巴乃那個冒充自己的人了。但現在在這裡的不是張寒山。
張海客說:“怎麼不能是我?剛從山裡出來就被你這麼罵,我真有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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