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有點心虛。“這是收集資訊的必要流程。”
張海桐:“我看你是想讓我出糗。要是我爹知道我幹這種事,第二天他就得考慮帶著我和媽媽移民任何國家,避免以後我們全家吃牢飯。”
聽見這句話,張海客忽然停住腳步,不再隨著張海桐的力氣往前走。而是很嚴肅的思考著,喊道:“海桐哥。”
張海桐被這個好多年沒聽過的稱呼弄得一愣,問:“怎麼了?”
張海客說:“要不,我給你辦個退休吧。”
張海桐站在原地,沒想明白這是哪出跟哪出。剛剛不還說玩笑話嗎,怎麼忽然說到退休的事了。
這也不是一時興起的決定。
事實上很早之前,早在張海平進入另一個世界前最後一次傳回報告的時候,張海客就想過這件事。
家庭圓滿可遇不可求。
大家都是這麼多年一起過來的親朋好友,互相過的什麼日子心裡有數。張海客也跟張海杏開玩笑,說:“你海桐哥要是在外面活的更好不回來了,你說這樣行不行?”
張海杏不知道怎麼回答。按照她風風火火的性格,這個問題在別人身上她一定會說:“愛怎樣怎樣,關我什麼事?”
但是到了真正親近的人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他們的父母擔心孩子去世一樣。萬一張海桐又死了呢?他不像之前那樣沒有家庭牽掛了,他的父母也是普通人。
所以最開始融合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讓張隆半找到張先生工作的地方進行收購。這樣可以為族人的父母提供保障。
張女士所在的單位收購難度很大,他們只能考慮投資佔股。
那時也就是閒棋。到了現在,這件事就擺在明面上了。
張海桐被退休兩個字弄懵了。
張家人的字典裡還有這個詞兒呢?他兩輩子都沒活到所在組織定義的退休啊。
現代社會的退休年齡男性都延遲到63歲了。張家更不存在退休,死了就退休了。
現在說這個,自己算不算當世第一人?
今夜吉拉寺不下雪也沒有風,純粹的冷意將皮膚淬的發疼。他們就這樣默默走到門邊,張海客的手搭上門扉時,忽然聽見張海桐說:“先把事辦了吧。”
似乎覺得這樣說太簡單,張海桐又說:“至少,要等到十年之後。”
“我也想知道自己的秘密,那都和青銅門有關。”
“十年之後還沒有結果就是我們的命。”
張海桐替張海客推開門,打開了裡面供電不太足的電燈。等人走進去,又隨手合上門。“有秘密沒解開的日子,人睡不著覺的。”
“他身邊的人也一樣。”
“因為等待沒有用,向前才能所向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