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的想象力就豐富多了,他舉著手電筒認真的摸過那些花紋,隨口說:“說不定是外星人幫忙雕的呢?丹增次仁不是說他們的人認為我們的老祖宗可能是外星生物嗎。”
張海杏啊了一聲,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腳下的青銅。臉上的懷疑漸漸變成了唾棄,顯然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單純的地球人——反正是個人類。
由於張海桐太嚴肅,吳邪實在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畢竟這人經常一臉認真講笑話,滿口隨意講真話。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況,也許他就在講地獄笑話。
吳邪不由得想,早知道是這樣,他就把鬼璽帶過來了。當初悶油瓶拿給他的時候,吳邪一直覺得這是老悶救命的玩意兒不能隨意放置,搞了個十分保險的保密措施存著。
無論如何也不會隨身帶著。他行程不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掉了。
現在倒好,要是知道今天用的上,學胖子把寶貝揣褲襠裡他都得帶著。畢竟張海桐說了,帶鬼璽過來並不會觸發這麼多機關。
這一點無論是悶油瓶提交給族內的筆記,還是大喇嘛提供的資料亦或是德國人給的記錄裡,都似有若無的暗示了這一點。
尤其是德國人,如果他們遇到這種機關,一定會非常詳細的記錄下來。別的不說,德國佬搞研究之前非常仔細。出於專業素養,這些人也不會糊弄了事。但他們沒有記載,這就反映了問題本身。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至於張海桐的玩笑話。
如果悶油瓶也在,或許會笑一下吧。雖然很可能只是一點點。
“董叔,你之前說拿鬼璽過來不會這樣。這是不是意味著,這裡還有其他機關?”
張海杏接話:“不然呢?在這裡能做這麼大的重力機關,有這個精力肯定不會只做一個。你不覺得這裡太空了嗎?”
吳邪嘆氣。要是長白山那個門後面也這鳥樣,悶油瓶豈非天天對著這些銅牆鐵壁發呆?
好可怕的生活方式。
這和關禁閉有什麼區別?
又或許,終極本身就是虛無呢?代表著一切的終點,就是“無”。
他忽然想起悶油瓶進門前對自己說的話——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這或許就是說,萬物歸於陰陽,陰陽歸於混沌。混沌的終點就是一切都沒有,從無才能生有。
很快,吳邪便從這種狀態中抽離出來。虛無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會否定一切,包括一路走來的痛苦和快樂。
而悶油瓶也沒那麼嬌氣,他做的事說的話,一定有實在的意義。
“凡是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目的。”胖子說:“天真,你以前不是說你爺爺有個思考的先決條件,那就是每個人做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哪怕是瘋子,他做一件事也肯定是為了發瘋。”
“所以,我們要想想目的。”
“我們來想想,已知這些柱子的存在是為了放血。那麼放血的目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