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碰見了個小孩,這人就是小時候的悶油瓶。
只不過張海客作為當事人,講的更加詳細。吳邪認為應該沒有多少藝術加工。跟悶油瓶沾邊的事多不符合世俗認知都算正常。
當時的悶油瓶才十二歲,張海客說過那時候悶油瓶的處境並不好。最早的時候他有個養父,但也聊勝於無。
後來他養父死了,悶油瓶從此失去了監護人。但他多了一個常去看他的族人,這人就是張海桐。
當時吳邪還想丫的真沒騙自己。當年從魯王宮出來,紅十字醫院病房裡張海桐驢他。說自己是悶油瓶的叔叔,說悶油瓶從小沒讀書長大了還要到處幹苦力維持家族,總之那叫一個慘。
現在聽了張海客那個放野的故事,吳邪才猛然驚覺張海桐句句屬實。
當場就和張海客交流了情報,並說:“這才是說謊的最高境界。”
張海客只露出一個放蕩不羈睥睨眾生的笑,非常拽逼的說:“你以為都跟你似的不經嚇。”
後面二人如何鬥法暫且不提。
但從張海客講的故事裡,那些關於張家的隻言片語就能得知這個家族一些陰狠的手段。
本就不多的好感頓時下降許多。
張海杏也姓張,她不知道才奇怪。
“這裡不榨汁了,改十字放血了?”吳邪看了一眼張海杏。“用這麼多血,為了什麼?”
“也要殺燭九陰?”
張海桐搖頭。“不知道。”
“但我們可以試試。”
說完,吳邪就見張海桐反手拔出腿上的匕首。冰涼的刃尖在手電光裡泛著寒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刃口便飛快劃過掌心。
一瞬間白肉翻卷,隨即猩紅的血如同被喚醒的活物,猛地湧出,順著掌紋的溝壑聚成溪流。
在血液滴落之前,張海桐將手掌按在花紋上。猩紅的血一瞬間有了生命,如同急速生長的赤色枝蔓順著那些紋路飛快蔓延。
“海桐哥!”張海杏根本來不及阻止,吳邪等人一路上頭一次看見張海杏露出這種表情。想來兩人以前關係不錯。
吳邪看著那一大片花紋,忽然說:“這麼多紋路,一個人的血夠放嗎?”
就是把張海桐放幹了,也未必能放滿一整個祭臺。
在他說下一句前,胖子問張海杏:“老姐姐,你給看看?”
張海杏語氣難得沉穩,她說:“我和他不一樣。”
“我沒有這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