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和張海杏都沒有回答。
吳邪知道沒戲。這地方太邪門且非常古怪,這倆人不講,一時半會也沒辦法逼人開口。
反正都澆透了,也就任由雨繼續往下落。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河水往東悶油瓶要進門。這都是定論,改變不了。
他就是想死吉拉寺裡的雕像,那個粗糙但是格外有靈魂的藝術作品,是悶油瓶為數不多的內心表達。
吳邪很難共情那些苦逼的康巴洛人在這裡過怎樣苦逼的日子,但他能共情悶油瓶一個人孤零零來這裡可能也跟這狗日的祖宗留下的“關愛”打了一場,還被雨澆了個透心涼。
這樣想想,確實也挺難受的。
如果是我一個人經歷這些,大概連哭都沒力氣。也難怪人家一天天不愛笑。
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前前後後也就十分鐘不到。好在來的時候考慮到環境問題,張海客他們幫著把衣服抽成真空方便攜帶。這讓他們的生活質量大大提升。
尤其在後勤保障方面。
這就是打仗的時候糧草的重要性。
兩個張家人套衣服飛快,尤其是張海杏。她完全不介意周圍全是男人,也懶得找個地方脫。下過雨整個地底溼噠噠的,找個岩石或者縫隙做掩體,泥水只會沾的到處都是。
當然,張海杏換之前還來了一句:“敢看老孃挖了你們的眼!”
張海桐默然。
看來張海琪帶著蝦仔回香港那陣子,海杏真是深得張海琪真傳。
起碼挖人眼睛這句確實學到精髓了。
張海桐恍然一聽還以為張海琪飛過來專門罵了一句。
沒了閻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許多。
他們回到被炸開的青銅門後,重新研究那個祭臺。那個被頂開的蓋子在哪裡已經不重要了,只要知道這是個古墓,那就太好辦了。
這次再看那些壁畫,張海桐倒是有了一個新的猜想。他認為這個奇特的棺材可能是當時的張家人為了修補青銅後面的機關,而忽悠來的一個“贊助商”。
或許他以為這樣可以長生,可惜的是死了之後被送葬到這裡,最終也成為創造閻王某一部分的獻祭品。
他背後那個破體而出的東西,也許早就出來了。幾年前,幾十年前還是幾百年前。
沒人清楚。他身體裡是養著那些蟲,還是養著那些藏在雨裡的微生物,也都沒人知道了。
張海杏看他一直盯著壁畫,問道:“你會開這裡的鎖嗎?”
張海桐點點頭。
他對著張海杏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張海杏很少見他這麼有活人氣的樣子,以前跟著小族長一起放炮幹壞事也沒見這麼活潑。
只聽張海桐說:“還記得我跟著族長去了兩次長白山嗎?”
“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我記住了他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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