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青銅門那麼容易用炸藥炸開,悶油瓶付出的一切和笑話沒區別。
而他們炸開的這一扇,有了現在這一幕佐證,怎麼看都像個假冒偽劣產品。
“他們在這裡模擬青銅門修建的過程,但也不僅僅是在模擬。”
胖子說:“他們有病?在黑燈瞎火的地方幹這種事。”
馮此時很有外國佬的腔調,他說:“有時候模仿也是竊取資訊的手段。一件事只要你不是智障,用腦子仔細重複一百遍都會有所收穫。”
“他們模擬你們說的那個什麼青銅門,或許就是想找到某種辦法仿製,或者別的目的。”
馮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瘋狂的事。
那可是幾千年前,中國的秦漢時期。
贔屓最早的文字記載來自於東漢的《西京賦》,那個時候能有文字記載,而且有專屬名稱,說明真實存在的事件遠早於這個事件。
暫時推斷為秦漢時代。
如果那個時候,這片土地就有了這樣可怕的冶金能力,那麼當時掌握這種能力的人得多麼強悍?
這樣強悍的族群既沒有取代世俗王權,也沒有向外擴張,而是日復一日做這種枯燥乏味、不知道是否會成功的工作。
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存在。
圖什麼呢?
吳老闆的推測馮也想過。
他對中國歷史的瞭解不少,這些人連王權都敢欺騙,就為了做這件事。那隻能說明,這件事的重要程度遠高於爭權奪利,他們站在國家甚至世界的層面之上來審視這個問題,並付諸行動。
非常可怕的執行力。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張海桐的臉,以及他身邊那個女孩的的樣子,還有他們站在那扇人造的青銅巨門前的背影。他們不像人一樣對抗那種怪物,並且是這樣的人的後代。
馮還記得他們伏擊兩個一模一樣的吳老闆的時候,張海桐帶著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
那個年輕人很快的制服了他們,沒有一句廢話。在他、他們的眼睛裡沒有自己的位置。
這不是蔑視,而是一種空茫。
如果他們日復一日的面臨這種狀況,和自己BOSS遇見的那位張先生同根同源。
那麼這種目下無塵的狀態完全可以理解。
他們不是故意的。
因為無論是思想,還是身體狀況,亦或是別的東西上,他們都已經與一般人大不相同。
不論是西方的中古世紀,還是中國遙遠的古代乃至部落時期,這樣的人都會被奉為“神靈”。
在西方或許是神的使徒,也可能被扣上魔鬼的信者。
而在東方,不是妖人,就是“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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