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對已知的物種,他們的狂悖尤其明顯。比如一隻兔子我喜歡,那就養著。某一天我需要它做出犧牲,那就殺了。
沒有對錯,也沒有所謂的愧疚。張家人在這方面有著近乎野獸的本能和殘忍。
所以康巴洛人因地取材用屍體製作一個四臂觀音,大機率宗教意義和單純標記的想法都有。
兩人退到洞口,那隻巨型蠑螈卻被風嚇得不敢動彈,一動不動蹲在飛機上,用它視力退化的差不多了的眼睛無助的望著洞口外面。
好像外面天光與雪光透進來的兩個小小人影將它鎮住。
這吃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蠑螈終究被自然的力量嚇得狼狽竄逃,往洞穴深處逃跑,尾巴將飛機抽的當啷作響,好像一個垂垂老矣的病人正在苟延殘喘。
張海杏剛想問張海桐要不要跟著去看看,旁邊的身位已經空了出來。
轉頭一看,這人早就跟進去了。
他還真想進地下一探究竟。畢竟蠑螈能鑽出來的地方,他們兩個人通行肯定綽綽有餘。
張海杏十分興奮,拔腿追上去。兩人循著蠑螈留下的痕跡一路找,身影又消失在那架鏽跡斑斑的飛機後面。
……
……
……
吳邪與胖子炸開了門,同張海桐他們一樣,也過了很長的走廊,走過許多小房間。不過這裡不像兩個張家人通行的地方那麼多屍體,最開始兩個房間大多是鐵水封鑄的棺材和一些冶煉工具。
後面則是一些處理屍體的房間,每個房間的工序各不相同。胖子對這個沒那麼清楚,但吳邪曾經讀過五花八門的資料,尤其吳老狗完全不吝嗇跟他講自己的所見所聞。
吳邪知識都學雜了,過了兩個房間就知道全套流程。這是一整套炮製屍體的辦法,他們目前經歷的都是清潔屍體、取出內臟、放入支架支撐身體形狀的房間。
再往下,應該是往屍體裡填充東西和風乾的房間。
房間裡原本應該擺放整齊的屍體也七零八落,相當一部分因為儲存的不錯沒有腐爛,反而變成了乾屍。在黑暗中鬼影一樣盯著他。
這些屍體都沒穿衣服,胖子說有傷風化。
吳邪嘴比腦子快,調侃道:“死胖子,你還講風化呢?”
胖子嘿了一聲,說:“天真,你是沒見過胖爺年輕的時候。那怎麼也是風流倜儻風華絕代風情萬種的,講禮貌講文明好青年。你看看胖爺穿的,體體面面,好歹該遮的都遮了,也沒裸奔。”
“再看這些哥們。別說穿了,肚子都空了。造孽啊。”
馮對這裡的人體藝術欣賞不來,他的臉色和當初的吳邪一樣綠。“這看起來像法老加工車間。”
“孤陋寡聞了不是。”胖子擺擺手。“這是人家的老手藝,你安在老外頭上,也不怕起屍找你算賬。”
吳邪讓胖子嘴上把著點,別真說出事了。三人繼續往下走,但接下來的事情也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
不知走了多久,由於精神高度緊張又一直看不到頭,中途三人短暫的歇了幾次,數不清側身鑽過幾道門,終於到了一個非常奇特的房間。
那房間門同樣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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