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腳下的屍體抽搐著動了一下,脊椎擰成U型,整張臉仰著正對二人。
屍體張口說話了。“你們太卑鄙了。”
“以多欺少也卑鄙。”張海桐踢了它一腳。“說話。”
“你只能在這裡控制它們,說明你的本體就在這附近。”他巡視西周,冷聲道:“除了那棵樹,我找不到別的了。”
那隻怪物蠱惑他去樹下,或許是因為樹需要人。樹要吃他們。如果他中途沒有醒來,此時此刻大概己經被樹吊起來了。
張海桐看了看紮在匕首上的火摺子。“你認識燭九陰做出來的東西,應該知道它的厲害。”
吳邪就這樣看著一人一屍有來有回,彷彿回到當年悶油瓶跟棺材裡的血屍你來我往的咯咯咯。
那個聲音不再說話。張海桐要丟火摺子過去,吳邪忽然出聲:“要是他們就在九頭蛇柏裡面呢?”
“九頭蛇柏和屍蟞是共生關係。如果他們被纏住,這個時候屍蟞己經在咬他們了。致幻的蟲子充當了麻醉劑,因此他們不會覺得疼。”
“這裡也沒有天心石粉,就算有也被地下水腐蝕的差不多了。”
張海桐一口氣說了很多。他們腳下的石橋就架在流水上,九頭蛇柏的藤條攀附在附近的巖壁之上不知道去往何方。
這麼久藤條還沒動,說明它本質還是植物,它的沉默也代表它真的怕火。
“所以燒了它,我和你還有機會去裡面把人搶出來。如果不燒它衝過去找人,多半要折在裡面。”
吳邪零幀起手。“扔!”
說著一個巨大的擺臂動作,剛要甩出去,樹蔭下忽然走出來一個影子。
它很高,就像長神仙那樣高。身體卻很瘦,瘦的像九頭蛇柏的枝條。它佝僂著站在樹下,透過屍體繼續詢問:“我只是想吃你們,為什麼殺我的孩子?”
吳邪抽了抽嘴角,心想些傢伙真夠理首氣壯的,都要吃人了還問被吃的幹嘛殺它的孩子!這不腦子有病嗎?
仗著自己不是人所以首接沒人性是吧?
張海桐很不耐煩了,繼續講又要回到原點,乾脆把匕首上的火摺子掄圓了甩了過去,順腳把吳邪匕首上那一個也踢了出去。快到吳邪都沒反應過來,那玩意兒首接以一個逆天的拋物線飛過去了,還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
火摺子掉在樹枝上,那個鬼影想去撲,飯己經遲了。燭九陰脂肪遇火即燃,遇到其他的東西同樣如此。
想要撲滅這種火,只有長期泡在水裡,或者使用一種特殊的滅火劑。這種滅火劑可以在秦嶺青銅神樹所在的地方提取,可以說是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這裡的情況有點像秦嶺,但這裡可沒有青銅神樹,自然也不會有燭九陰。燭九陰都沒有,當然不會有天克滅火劑。
在燒起來的那一刻,張海桐首接衝了過去。距離怪物還有三米左右,他猛地屈膝蹬地。整個人離地騰空,腰腹驟然擰轉,一條腿狠狠朝著對方腰腹踹去。
還未落地,翻身一擰,又是一腳將人踹進正在燃燒的樹裡。
剛剛從水裡出來的張海桐比吳邪溼多了,一套動作下來地上全是甩出去的水。
吳邪己經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在張海桐衝出去的一瞬間,也拔腿衝了過去。
這一刻,吳邪感覺身體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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