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趙恒大手一抓,整個擂臺範圍內的青綠瞬間枯黃,一股股躁動也是不斷自趙恆體內散發出來。
此一幕入眼,武書眉頭緊皺。本想著好好與趙恆走個過場,然後讓趙恆相對輕鬆的將天梯名額及懸空圖拿到手。誰曾想,趙恆真的想拿他當磨刀石用。
僅是遲疑了下,武書略顯不爽道,“你也想拿本少主當墊腳石,破而後立?”
趙恆答非所問道,“聽聞你向來以肉身強悍自豪,今日本公子倒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你的雷體霸道,還是本公子的枯木身軀更勝一籌。”
以枯木身軀硬憾雷體嗎?至少在此前,武書從未想過,會有那麼一天,有人敢以枯木身軀硬憾他的青金雷體。
武書淡然道,“你覺得,你配嗎?”
能夠見到武書認真起來,這也是趙恆最想見到的場面。趙恆右手掩面大笑道,“我配嗎?”
只見趙恆周圍的枯木中不斷崩出火星,一眾隔空觀戰的人根本沒看清楚趙恆是如何出手的,再鎖定趙恆身影時,趙恆已經接連向武書轟出數拳。
單純以魔形態接下趙恆這幾拳,武書的雙臂也是微微顫抖。
而在簡單小試後,趙恆站定道,“我配嗎?”
不等武書回應什麼,趙恆繼續道,“再不認真,你可能會就此隕落。”
當逢春出現的時候,武書一度認為,這便是趙恆所能夠爆發出的極限力量了。可是在趙恆一把將擂臺範圍所有新綠中的生機抓走時,武書也只是認為趙恆想要藉此機會突破自己的爆發上限。
而在真正與趙恆對上幾拳後,武書才發現,或許一直以來都是他……小看了趙恆。
武書強裝鎮定道,“到底,是誰高興的太早了?”
說話間,武書一步踏出,渾厚的詛咒之力不斷以武書的右腳為中心向擂臺其他地方蔓延,然而讓武書感到奇怪的是,這些被趙恆抽取掉生機的草木宛如真正進入了枯黃,完全不受詛咒之力的影響。
於是,武書立馬調動地火之力,在武書看來,只需要一把火將這些枯草枯木燒了,趙恆的那些依託定然會不攻自破。
然,明知武書在呼叫地火之力焚燒整個擂臺內的草木,趙恆反倒安靜的站在原地。似乎,武書的所作所為不僅不能影響到他,他反倒要感謝武書什麼。
這就很奇怪。
一時間,整個擂臺火光飛濺,那些枯黃的葉子也是真的被地火焚燒掉。
啪!啪!啪!
在所有枯葉被燒的差不多的時候,趙恆也是為武書鼓掌道,“武少主,你是不是忘了……我趙家擁有幾種血脈之力。”
天殘體、天鳳血脈等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武書立馬心中暗叫不好,趙恆很可能還有更加強大的後手。新綠、逢春等真有可能只是這一戰的開胃菜。
而唯一讓武書感到奇怪的是,就趙恆的性子,他是如何做到……第一次與他交手時就開始隱忍的。
又是在吐出一口青煙後,趙恆果決道,“要麼枯木逢春,要麼燃為餘燼!”
刻意停頓了下,趙恆繼續道,“你要是敢臨陣脫逃,我趙恆定然會笑話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