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高大的威猛的青色圓木直接化身為一根燒火棍漂浮在武書面前,在武書一把抓住燒火棍時,武書不禁暗歎,“怎麼會這麼沉?根本拿不動。”
然而,在想到碑靈的那些話後,武書又是暗歎道,“在對血脈根形態還不夠了解前,此舉算不算自己試圖舉起自己。”
可是,這根不斷冒著黑煙還時不時冒出青金雷光的青色圓木已經化成趁手兵器模樣,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自己,就這麼錯過一個人前顯聖的大好機會,這就讓人很尷尬。
情急之下,武書只能暗道,“就算拿不動也要假裝能夠拿動,反正外人又不知道,這根燒火棍與本少主的身心是一體的。”
另一邊,風少語也是開始厲聲道,“剛覺醒後天惡靈靈體便擁有血脈根形態雛形,很好!很好!”
然而,連武書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其依靠身心拉著燒火棍沖天而起的那一瞬,湛藍色海洋憑空出現,一時間,以武書為中心的湛藍與以風少語為首的流光銀河直接將天空對沖成兩部分。
“那是?”
“怎麼會這樣?”
“一定是幻覺?”
身為局外人,源自武書的湛藍色海洋中都有什麼,鑾皎看的很清楚。若是說一式銀河落九天是視覺盛宴的話,那麼武書的湛藍海洋絕對是將大道至簡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仔細看的話,很多看客都會覺得,源自武書的湛藍全是水。而在仔細看後,不少看客才會發現,那湛藍看似全是水,實則是由大量不規則碎片組成。
而在湛藍海洋與流光銀河撞擊在一起時,武書的身體竟是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去。這同時一個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玉瓶飄飛出去,武書是一邊努力穩住身形一邊疾呼,“不好,一式銀河落九天太霸道,竟是將本少主的這枚保命丹藥震飛出去了。”
隨著玉瓶穩穩地落在風少語面前,風少語突然半跪在地道,“彼此!彼此!”
再然後,一絲鮮血從風少語嘴角溢位,風少語抓住玉瓶轉身便走,連句狠話都沒留。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風少竟然受傷了?”
……
“真是太氣人了。”
也有不願承認事實的人怒道,“僅以血脈戰體便能夠與風少語平分秋色,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先祖血脈武技一式銀河落九天有何氣象?是個人都能看到,然而在如此氣象的打壓下,武書不僅沒死,反倒還將風少語打傷了。於東雲帝國的主場看客來說,這一戰會是這麼個結果,簡直無法接受。
最終,鑾皎也只能嘆道,“大海呀?不全是水,全是人情世故。”
就聽風少語的聲音傳來,“你行你上!”
鑾皎只能撇嘴道,“不是因為本少不善水戰,這場好戲,本少定然會插一腳的。”
“嘁!”
什麼叫不善水戰?外人不懂,風少語能不懂嗎?
鑾皎只好笑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即便你我不下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會下場的。再說,你我又何嘗不是衝著那場重頭戲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