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雲舒本就天賦異稟,又背靠貴門,她願意壓制境界與武書一戰已經算是對武書做出最大讓步了。真要把話說多了,誰知道姬雲舒會不會改變想法,直接讓武書體會體會什麼叫不講武德。
武書只能恭敬道,“師姐,請。”
然而,在真正出手前,姬雲舒還是道,“師弟,不知今日,你想以何身份與師姐一戰?”
被一劍宗聖峰認主一事,除了一劍宗的那些劍主或峰主外,理當沒有其他人能夠知曉。而姬雲舒會單獨將此事點出來,自然是有其深意的。
武書恭敬道,“自然是千道門門主。”
微微頷首,姬雲舒認可道,“有魄力。”
同樣是宗門身份,千道門門主和一劍宗宗主完全是兩回事。而武書真要以一劍宗宗主身份自居,或許姬雲舒會讓武書少吃些皮肉之苦,但暗傷肯定會多出很多的。
緊接著,姬雲舒隨手一招道,“日晷!”
也不等武書驚訝什麼?姬雲舒繼續道,“貴門弟子,姬雲舒,無限根種體,起源血脈根形態,先祖血脈武技回溯。”
在沒聽到姬雲舒的自報家門前,武書還是很好奇,姬雲舒擁有何種先天戰體。而在聽到姬雲舒的自報家門後,武書只覺得,貴門弟子不會都是怪物中的怪物吧?
無限根種體是什麼?
起源又是什麼?
回溯又是什麼?
日晷,武書是認得的。只是……漂浮在姬雲舒面前的日晷看似普通,但肯定不是凡物。
而一見,姬雲舒盯著自己看,武書只能硬著頭皮道,“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空域體,雷域是血脈根形態之一,雷暴是先祖血脈武技之一。”
就聽姬雲舒很平靜道,“很好!”
那一瞬,一道光影從日晷上一閃而過,包括趙薪火等人在內的所有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武書的胸前已經多出一道深深割痕,各種內臟清晰可見。
而不是因為姬雲舒對自己沒有殺意,武書肯定轉頭跑路了。
“師姐,你是不是有點強大過頭了。”
說話間,一道青金色雷芒從武書的胸前一閃而過,再然後,武書的皮肉傷便是消失不見。
有此一幕,姬雲舒雙眼冒光道,“師弟,厲害呀!”
正如姬雲舒所想那般,她的無限根種體會隨著實力境界的提升越來越變態,可是武書的空域體同樣會因為實力境界的不斷提升越來越炸裂。
武書一臉無奈道,“師姐,師弟能夠恢復傷勢的次數是有限的。”
姬雲舒卻是擺手道,“師弟莫怕,師姐能夠死掉的次數也不是無限的。”
要是能夠原地裂開的話,武書肯定裂開了。
聽聽……這說的都是人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