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動用血脈根形態力量,本少主依舊能夠越境一戰。”
殺局已成,武書又是決意以一敵眾,趙薪火只能跟從本心道,“放心,本少答應的事情,本少絕不會反悔。”
武書立馬不樂意道,“說什麼呢?就不能盼著本少主點好嗎?”
有那麼一瞬,趙薪火也是覺得,冥冥之中,他似乎察覺到了武書的與眾不同,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感覺。是超越困苦嗎?是超越壓抑嗎?還是超越了認知?
似乎都不是!
或許是因為武書從不會畏懼流血吧?
或許是因為武書從不擔心被打倒吧?
或許是因為武書完全不畏懼失敗吧?
或許是因為敵人的強大隻會讓武書更加興奮、更加無所畏懼、更加有慾望吧?
“殺局已成?”
“還想走?”
萬萬沒想到,來自三大勢力的人竟然想將趙薪火當軟柿子捏,連趙薪火都想殺。
趙薪火一步踏出道,“本少想走,爾等還留不住。”
那一瞬,劍光一閃而過,三大勢力二十七位強者所形成的包圍圈出現一道明顯的裂口。而在起身離開的那一瞬,趙薪火將初劍丟出道,“劍在人在,劍亡人亡,還請武少主暫且將初見保護好。”
有此一幕,武書反倒看不懂了。
感情,趙薪火是真的將他當自己人了。在趙薪火同意前往堃國時,武書可還想著,來日一定要好好羞辱趙薪火一番。不服……就碾之,否則,難以向那些已經死去的帝堃城子民交代。
微微頷首,武書笑道,“懂事!”
緊接著,武書將初劍背在身後,一步步向三大勢力布好的殺局中心位置走去。
“真是狂妄?”
來自三大殺手組織的二十七位靈海境初期巔峰強者哪見過這麼虎的追殺目標,簡直是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任這些強者再怎麼冷血,那也是被刺激到了。
可是當武書落步在殺局核心位置時,其腳下的大地宛如化為青金色河流,又似乎只需武書再次將腳抬起,如銀河倒灌這種奇觀便會真實的出現在眼前。
“有人說,真正的用心,無喜也無憂。”
“有人說,真正的強者,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不敗。”
“本少主卻想說,不能放飛自我的清醒,不過是另一種迷失的沉淪。”
這一刻,武書覺得,在人前顯聖的時候,總是要說些什麼的?
否則,總感覺不是那個味。
他便也是遵從本心,想到什麼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