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失寵後,得失肯定會出現很大的落差,這類臣子不被逐步取締掉,新帝在施政時,一定程度上會受到很大限制。而陛下剛提到的度量衡問題,臣是這麼認為的,但凡出現在明面上的怨聲載道問題,都需認真對待。
凡證據確鑿者後,一律嚴辦。
對於帝國來說,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罪臣不好好解決的問題,自有新的臣子願意解決。
當然,若一切如臣所言行事,帝族上下肯定要勞累很多。只有能夠讓天下百姓的衣食住行有保障,帝國才能夠透過統考將源源不斷的人才吸收進來。”
此言一齣,老者、覺烽大帝都是不敢相信的盯著朱鑲看,朱鑲只能笑道,“族老,陛下,與那些文臣相比,臣只能算是個粗人,臣的所言所行都是率性而為。”
猶豫再三後,覺烽大帝也是笑道,“你個老小子,平日裡在朝堂上,總是裝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直到今夜本帝才算是對你有了一定認識。”
朱鑲立馬誠心道,“陛下,這些話都是臣的肺腑之言,有過失之處,陛下不降罪於臣,朱鑲便心滿意足了。”
微微頷首,覺烽大帝道,“叔祖,剛剛太尉的這些話都被記載進留影石了吧?”
叔祖高興道,“必須滴!”
覺烽大帝對自家這位叔祖的脾氣再瞭解不過了,在聽到老者跳脫性回答後,心無波瀾。反倒是一旁的朱鑲小心臟咣咣的猛跳,他是真不敢相信,堂堂帝族,日常會如凡夫俗子。
而又是想到青元神宗開宗祭奠上祈福環節,帝國得到的結果。
覺烽大帝道,“朱鑲,你對青元神宗開宗一事怎麼看?”
眼下,三皇子已經是青元神宗宗主,青元神宗也是東雲帝國的一部分,當著覺烽大帝談論該門派肯定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於是,朱鑲避重就輕道,“陛下,青元神宗剛在我們東雲帝國開宗立派,在很多方面,尚需舉國上下支援。在臣看來,青元神宗要走的路還有很遠。不過,事關帝國的祭祀結果,臣倒是覺得,此事值得陛下重視。
那堃國小兒……?”
剛想在背後向武書喊兩句狠話,朱鑲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什麼時候起,帝室都用留影石記錄大帝的言行舉止了。
覺烽大帝再次催促道,“怎麼說?”
這一反應過來後,朱鑲也是開始斟酌言辭道,“陛下,臣剛剛是想說,那千道門門主年輕是年輕了些,行事風格卻是非常狡猾老練,再加上其在修行方面悟性極高,帝國想要將其抹殺,肯定要付極大的代價。”
微微頷首,覺烽大帝問道,“朱鑲,你覺得,要是本帝將這個問題擺在三皇子面前,三皇子會如何處理。”
今夜,覺烽大帝遞給朱鑲的全都是送命題,真是讓朱鑲一個頭兩個大。在朱鑲看來,一百零八歲的大帝正是闖的年紀,根本不需要……不對,至少不需要在他這個武將面前談論繼承人事宜。
想了想,朱鑲還是道,“陛下,在臣看來,與蒼源域的這一戰,帝國的確輸了一小局。但,若是這一戰,千道門敗了,蒼源域也將被劃入帝國疆土範圍。”
這完全是答非所問,覺烽大帝道,“此言何意?”
朱鑲堅定道,“陛下,此處,臣想借用三皇子的一些話。在臣看來,東雲帝國帝族行事向來敢做敢為,兩軍交戰,不論是出於何種原因,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失敗了。在外人看來是試探也好,是帝族恃強凌弱也罷,此事都已經是定局,還活著的人能夠做的,只有迎接當下及可能出現的事情。
是繼續一戰,還是言和,已經不是單方面的事情。
而臣也認為,年輕是一件好事,卻也是一件壞事。不能成長起來的天才,與那些已經倒下的庸才,是不存在任何區別的。帝國與蒼源域最大的敵人,不是彼此,而是靈族。”
唉……
一聲嘆息後,覺烽大帝還是道,“那位前輩為了化解東雲帝國與蒼源域之間的仇恨,也是將青元神宗打造成厚土大陸與靈祖大陸之間的第一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