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書的實際年齡雖然只有二十歲,可是他的心理年齡是十萬加。很多事情在沒有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前,很多人便是很難理解整件事情的用意。
而武書卻不同,有些事情,只要露出蛛絲馬跡,他便能夠逆推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是因為武書能掐會算,是因為武書更懂人心。
戰祖一脈的詛咒之力有多難纏,很多人只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戰祖一脈在不斷凋零,卻沒有人知道,如血脈稀釋、血脈融合、天雷訣、地火訣等手段盡出,卻依舊阻擋不了詛咒之力對戰祖一脈後人的迫害。
此等情況下,雷祖會選擇隻身前往魔域尋找機緣,理當算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唯一讓武書感到困惑的是,雲城武家是如何應對此事的,萬餘年過去,雲城武家不僅沒有沒落,反倒更加昌盛了。
不知道情況的人,怕不是會誤以為,武烈和武雷、武戰根本不是親兄弟。
微微頷首,武書認真道,“本少主猜得沒錯的話,你會在此現身,正是想和本少主痛快的戰一場。”
“沒錯!”
那一瞬,佈滿血色紋路的白玉大碗急劇收縮,在此碗收縮到巴掌大小時,少年順手便是將其按進胸膛。
“武少主,請吧?”
少年能夠如此嫻熟的將血色紋路白玉大碗融入胸膛,不難看出,其對以器融道的感悟已經超出常人能夠理解的範圍。
而一看出少年的實力境界,武書還是讚歎道,“煉體止境,土力境界靈穴境初期入門。小小年紀便擁有此等實力境界,真是令人羨慕啊?”
“武少主,你過謙了!”
那一瞬,少年一腳踏出,一柄黑色大錘便是以極快的速度壓向武書。而一感受到黑色大錘散發出的磅礴威壓,武書是毫不猶豫地帶著芊芊瞬閃出黑色大錘的攻擊範圍。
砰!
黑色大錘擊中武書剛剛所站位置,即便沒有擊中武書,大錘錘頭依舊宛如擊中了什麼,肉眼可見的震盪波動不斷自黑色大錘錘頭下散發出來。
同樣是大錘訣,少年所施展的大力出奇跡與武書所施展的大力出奇跡,完全就不是一個味。
少年的錘法不僅更加具有壓迫性,還更加具有殺傷力。
而竟然少年明知與武書之間存在什麼淵源,卻又不願當眾承認這段淵源,只能說少年也是在為武書考慮。真要將雷祖的名號報出來,先不說雷祖後人已經是正經魔族這件事情會對烈祖、戰祖一脈造成多大影響,雷祖曾經為人族立下的汗馬功勞肯定會被直接抹去。
“六歲陷入沉睡,十六歲才算是真正踏上道途,短短數年便是名震八方,與你相比,我輩只能算是擁有修煉天賦,但不多罷了。”
武書一步上前道,“原來,你還是一位煉器師,本少主就很好奇,你們魔族煉器師對煉器一道都有哪些不同的感悟。”
青元小鎮近在眼前,少年一錘落下又是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自青元神宗方向的強者起身慢一慢都怕錯過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魔族的煉器師。”
“真是個惹事精,連魔族的人都盯上他了。”
……
這世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多了去了,但能夠管住自己嘴的人,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