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寬敞肅穆的軍部會議室裡,氣氛熱烈而莊重。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還閃爍著演習的畫面,軍部首長們圍坐在會議桌旁,臉上帶著審視與思考的神情。對於他們而言,一位少校在演習中展現出如此卓越的表現,無疑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重新整理了他們對年輕軍官的固有認知。
一位上將微微頷首,目光中滿是欣賞,那眼神彷彿在看著自己心愛的孫子,語氣中透著讚歎:“還不錯,一個少校就能指揮一個團,而且打出了這般耀眼的成績,這可讓不少資歷深厚的老軍官都刮目相看啊。之前還有人說他只是個紙上談兵的學生,現在看來,這種言論不攻自破了。”
另一位上將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認真且肯定:“怪不得周衛國校長特意跟我說,陳鶴這個人,絕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他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甚至超越了黃忠。就憑他能透過寫論文拿到四個一等功,這可不是吹噓出來的戰績。依我看,此子前途無量,可以大用啊。”
“是啊,多少年了,除了黃忠外,裝甲指揮系的天才近乎斷層。” 一位中將感慨地接過話,微微皺眉,“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陳鶴這樣年輕的指揮官,才 20 出頭,這對我們裝甲指揮領域來說,太重要了。畢竟這個時代,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軍隊的未來還得靠他們。”
“沒錯,周衛國校長的安排確實有深意。讓陳鶴來北方當作戰參謀,這一步棋走得妙啊。” 又一位上將點頭贊同,“這不僅能讓他積累實戰經驗,也給了他一個充分展示才華的舞臺。事實證明,他沒有讓我們失望。”
這些將軍們心裡明白,周衛國校長的安排絕非盲目之舉。陳鶴的出現,就像是一股清新之風,為軍隊注入了新的活力,重新整理了眾人對年輕軍官培養和發展的世界觀,讓大家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性。
……
在石家莊的演習觀看現場,氣氛熱烈得如同沸騰的開水。巨大的露天廣場上,擺滿了一排排座椅,學員們整齊地坐著,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大螢幕。當陳鶴在戰場上的精彩表現呈現在螢幕上時,整個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還有人懷疑我陳鶴大神的實力嗎?他一個少校就不能指揮一個團嗎?大爺的,這簡直封神了,哈哈……” 一位身材高大的學員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失控了。
坐在最後面的兩個白頭盔,原本表情嚴肅地維持著現場秩序,聽到這聲呼喊,立刻臉色一變,眼神犀利地朝這邊看來。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起身,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朝著那個學員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那個學員面前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現場的學員們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個接一個地興奮地站起來歡呼,有的揮舞著手中的帽子,有的用力鼓掌,歡呼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整個廣場掀翻。
“太帥了,我要以陳鶴大神作為目標,我要換專業,步兵系不讀了,我要學裝甲指揮,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一個戴著眼鏡的學員揮舞著手臂,滿臉憧憬地喊道。他的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在裝甲指揮領域大展身手的樣子。
“我也要轉專業,老子不讀步兵了,沒意思,整天不是站樁就是踢步,按部就班的,哪有裝甲指揮帥啊!” 另一個身材壯實的學員也跟著起鬨,他用力地拍著桌子,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我也是……” 越來越多的學員響應起來,聲音此起彼伏。整個廣場上,學員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現場一片混亂。
人群中,史國縮著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的臉漲得通紅,心裡暗自叫苦:“陳鶴這小子也真是,還有完沒完的。一起讀書的時候,你現在都帶著一個團把京城的大佬打得落花流水了,老子還沒畢業呢,這差距也太大了,真是讓人心裡堵得慌。”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開口:“我聽說,陳鶴大神的班長,還在我們學校沒畢業呢。”
“是的,是的,他就是那個廢物班長。”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還帶著一些嘲笑的意味。
哎…… 史國欲哭無淚,心裡哀嘆:“怎麼又提起這茬啊……” 他偷偷地看了看周圍,希望沒人注意到自己,身體不自覺地往座位裡縮了縮。
……
也難怪這些紅牌學員如此激動。他們第一次親眼目睹上千輛坦克對轟的震撼場面,那鋼鐵洪流般的氣勢,炮彈爆炸時的火光沖天,彷彿將他們帶入了一個熱血沸騰的世界。特別是鏡頭聚焦在陳鶴身上時,他的每一道命令都伴隨著充滿力量的誇張動作,而坦克在他的指揮下,如臂使指,靈活地不斷轉移、殲敵。“轟轟轟” 的炮聲中,一個個敵人被打爆,如此熱血激昂的畫面,深深震撼了這些年輕學員的內心。
在這樣的氛圍感染下,這些年輕的學員們想要轉專業也就不足為奇了。陳鶴的出色表現,就像一盞明燈,為他們點亮了心中的夢想,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熱血與激情。
“他孃的,什麼情況,我怎麼聽到很多學員要轉專業啊!” 主席臺上,步兵系導師趙康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氣得臉都黑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臺下混亂的場面。
旁邊的老方,也就是裝甲指揮系的導師,同時也是陳鶴的老師,此刻卻滿臉笑容,得意洋洋。他雙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正常啊,人往高處走嘛。裝甲指揮本來就是充滿鐵血浪漫的專業,才是真正男人該乾的事情。你那步兵專業算個啥啊,整天不是站樁就是踢步,枯燥乏味,哪有什麼吸引力。”
“老方,你別忘記了,當初是你挖的牆根,本來,陳鶴也選擇了步兵戰術系,況且,他也畢業了,你非要收他為關門弟子,奪人所愛,現在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趙康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怒斥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花,手指著老方,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怎麼樣,你還想打我啊,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老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他故意將一張老臉湊到趙康面前,挑釁地說道,“這可要看陳鶴自己是否同意啊,難道,我還能強迫他不成?你這明顯就是被打臉,疼了吧,還說我挖人,那隻能說明你個人魅力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