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接受這樣的打擊呢?
導演總部那邊很快給出了反饋的訊息。
“你們被人潛伏進去內部,將油料加入了大量白糖,因此,你們的鋼鐵群無法驅動了,趕緊停下來,原地修整,只能判定為淘汰出局,後續有什麼意見,可以形成書面報告,遞交總部。”
“艹……” 副營長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徹底傻眼了。不只是他,所有的高階軍官聽到這個訊息後,都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被轟擊得裡焦外黑。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裝甲眾多,油料的需求量自然也大,光是這次的後勤部隊,就帶了足夠的油料過來,可怎麼就被人充入了白糖,而且他們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他孃的,這是什麼對手,明明是鋼鐵群對抗,你搞這樣的手段?太他孃的不講武德啊!” 副營長憤怒地吼道。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委屈,覺得敵人的這種做法太不地道。
“肯定是北方資訊營幹的,他們被導演組判定為藍軍,是最大的反派。那些女兵一直躲藏在我們隊伍,配合他們的特種部隊行動,乘機潛入後勤之中,在油料中滲入了白糖……” 有人分析道。大家紛紛點頭,覺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
整個事件逐漸還原出來,但大學生副營長差點原地抑鬱了。這是他第一次接替營長位置,本想著藉此機會證明自己,畢竟,他剛從軍校畢業就被高壯委以重任,很多人對他不服氣。如今出了這樣的情況,他以後該如何服眾呢?“學生兵幹部” 這樣的帽子,恐怕還要繼續戴下去了。
“我與北方的陳鶴,不共戴天,等著!” 副營長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仇,讓北方資訊營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另外一邊,高壯本來信心滿滿,就算自己 “陣亡” 了,他相信麾下鋼鐵群體的實力還在,奔赴戰場後,一樣可以大放異彩。而且,這位大學生副隊也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他十分看重對方的創造思維和潛力。結果,現實卻如此殘酷,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你的意思,我們整個狼牙營,徹底淘汰出局了?” 高壯難以置信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彷彿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就是有人潛伏進入我們隊伍,在我們油料之中,加入了白糖,我的心血啊…… 居然敗壞在一些娘們的手裡……” 高壯越說越激動,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隨後往後倒去。他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痛苦而顫抖,周圍計程車兵們見狀,頓時亂成了一團,紛紛圍了上去。
“營長…… 營長……” 士兵們焦急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切。他們手忙腳亂地照顧著高壯,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
……
觀看影片的現場,眾人看完了這一幕的 “表演”,也是徹底懵逼了。
首先是女兵偽裝大學生被抓,當時大家還誇讚南方的營長頭腦清晰,是個不錯的指揮家。結果,那些女兵將計就計,原地反殺,幹掉了看守他們計程車兵出逃。在這裡有一個轉折點,那些女兵居然只是製造出逃的陷阱,她們透過偽裝,潛伏進入了後勤部隊,在油料之中加入了白糖,徹底毀滅了鋼鐵群。
“臥槽,這手段,簡直就是連環局,我以為南方的營長可以看得出來,沒想到,他始終都在局中,隨後,自己也被斬首了。” 一位觀看者驚訝地說道。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螢幕,臉上的表情隨著劇情的發展而不斷變化。
“南方資訊營的淘汰,太讓人意外了,一直在反轉,不得不說,北方集團的女兵,不是一般的猛,她們在嘴巴里叼著刀片,聲東擊西,以最小的代價,淘汰南方出局,女兵還能玩得這麼花,這是我始料不及的結局。” 另一位觀看者感慨道。他不禁對北方集團女兵的戰術和勇氣表示欽佩。
“太狠了,將白糖毀滅了整個鋼鐵群,怪不得,那位營長直接吐血了,希望他人沒事,換了是我,我也窩心啊!” 還有人同情地說道。大家都能感受到高壯此刻的心情,為他感到惋惜。
“我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居然猜不透這些女兵的手段,我還想著,她們偽裝的愚蠢大學生,簡直就是笑話,沒想到,一環扣一環,她們在裡應外合,配合外面的特種兵進行活動啊,雖‘黑’但妙啊!” 有人自我調侃道。大家紛紛點頭,對北方集團的戰術安排表示驚歎。
此刻,南方的高層們集體臉色發黑,彷彿得了 “臉黑病”,變得跟黑旋風李逵差不多了。他們心中都在想著,等到演習結束後,必須去好好找北方的營長 “談談心”,問候一下他老人家,居然使用如此 “噁心” 的戰術,讓他們南方的隊伍都走不到戰場上,半路就被淘汰出局了。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不滿,決心要讓北方資訊營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管眾人有什麼意見,反正,七個資訊營,如今只剩下五個了。
觀看影片的雷老虎倒是鬆了一口氣,他可不管陳鶴使用什麼手段,只要能幹掉敵人,減輕壓力就可以了。在他看來,欺騙、偷襲,這些都是戰術而已,在戰爭中,只要能取得勝利,一切手段都是合理的。
北方的周勤部隊看得呲牙咧嘴,笑著說道:“司令員,你不知道這個小子,手段是真的層出無窮,他在北方將老子耍得團團轉,我明明是一個好人,都被他坑成當代黃世仁了。” 他想起過去與陳鶴的種種交鋒,心中既有無奈又有佩服。
回想過去與陳鶴的種種交鋒,周勤感慨不已。這會兒,他看爽了,倒也不記仇了,反而覺得,陳鶴的鬼點子多一些好啊,多坑幾個敵人,將北方集團的名聲徹底打響起來。他看著高壯都被氣吐血了,心中也不免有些慼慼然。
“怎麼樣,這會兒,反而覺得陳鶴不討厭了?兵不厭詐,也是一種以德服人的方式。” 雷老虎淡定地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對陳鶴的戰術表示認可。
“那是,那是……” 周勤連忙應道。他也覺得在戰爭中,不能拘泥於傳統的戰鬥方式,只要能取得勝利,就是好的戰術。
隨著時間的推移,中部軍部的利刃資訊營,終於第一個進入了朱和演習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