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正沉默以對,氣氛緊張得快要凝固的時候,房門被三營長敲響了。
“進來。” 陳鶴說道。
等到三營長進來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三營長原本長得還算是五官端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格外有神。但是現在,他的臉簡直慘不忍睹,鼻子破裂,腫得老高,嘴巴也歪向一邊,眼睛兩旁更是腫了起來,活脫脫像熊貓的兄弟。
陳鶴詫異問道:“不是,三營長,你去打架了嗎,怎麼這個鳥樣?臉都被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了吧,你看過鏡子沒有?”
“看過了……” 三營長曹德含糊不清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顯得十分吃力,“這些傷對大事來說,啥都不是,主要是這次為了完成團長你老人家佈置的任務,我頂風作案,奮不顧身,再次殺回原部隊。哎,為了挖人,我是拿著軍部介紹信回去的,於是,人是挖到了,但也被打成了這樣,不礙事,不礙事,隨便開一些傷藥公費報銷就可以了。”
老曹說的確實是實話,他為了完成任務,回到原部隊挖人,結果被狠狠教訓了一頓。不過,好在總算完成了任務,於是他帶傷趕了過來,正好趕上了這場 “彙報大會”。
果然,陳鶴聽到他的話後,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有多少人?” 陳鶴問道。
“三十個軍官,有一個上校軍官!” 三營長一臉自豪地說道。
陳鶴聽後,直接站了起來,毫不吝嗇地送上了掌聲:“好,沒想到三個營長,還是你最出色,忍辱負重,為了完成任務被人打成了豬頭,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開工傷報銷,我們資訊團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顧勇兵與二營長李龍此刻徹底懵逼了,他們看著老曹那慘不忍睹的臉,心裡氣得恨不得再砸兩拳過去,把他當場砸死算了。
這狗賊,居然直接挖了三十個,翻了好幾倍啊!開會的時候,大家還稱兄道弟,一副團結的樣子,沒想到他居然如此 “背刺” 自己兄弟。而且看他這模樣,明顯是故意化妝才來的,就是為了襯托自己的悽慘,從而凸顯功勞,事實上,人家也確實成功了。
“三十個…… 瑪德,這狗逼!” 顧勇兵氣得咬牙切齒。
憤怒歸憤怒,一營長顧勇兵此刻心裡也慌了起來。這他孃的,折騰了半天,自己居然成了墊底的那個,會不會明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說起來,他還是當初開會商量挖人名額的發起人,結果卻變成了最失敗的一個,這臉可丟大了。
“其他人可以走了,顧營長,你先留下來。” 陳鶴看著顧勇兵,冷冷地說道。
“好的!” 顧勇兵心裡一沉,硬著頭皮應道。
等到二營長老李與三營長老曹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陳鶴和顧勇兵。陳鶴盯著坐立不安的顧勇兵,臉色陰沉地說道:“看看你自己,你還是一營的營長,你這工作是怎麼幹的?當初開會的時候,你聲音最大,現在倒好,拉的人最少,你這就是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是吧?你就這樣對待工作?別人都朝著翻倍去努力,你就只盯著一個基礎指標……”
陳鶴罵人那是頭頭是道,條理清晰,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紮在顧勇兵的心上。顧勇兵一個一米九的山東大漢,此刻被批得滿臉通紅,差點當場哭了出來。他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畢竟在陳鶴面前,他作為營長一句都不敢反駁。也就只有艾雪才有膽子頂撞陳鶴,而且人家艾雪自己也是能力出眾,口才了得,曾經與陳鶴這個領導相互頂撞了四十五分鐘,都不落下風。
辦公室外面,二營長與三營長在走廊的拐角處停下腳步,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掏出煙點上,暢快地抽了起來。偶爾,辦公室內傳出來的陳鶴的咆哮聲,震得他們身體微微哆嗦。
“他孃的,還好老子聰明,否則,留在辦公室被訓的人就是咱們之中一人了。說什麼十個人,開什麼玩笑,像團長老人家這樣高要求的人,他怎麼可能滿意?” 二營長心有餘悸地說道。
“就是啊,還好我機靈,演了這一齣苦肉計,不然哪能出這風頭。” 三營長得意地笑了笑,臉上的傷口扯得生疼,但他卻絲毫不在意……
……
經過不斷挖人後,資訊團的編制終於滿了,這個滿編非常恐怖,一般來說,一個團是1500人到2000人之間,但北方資訊團達到了2600人,加上鋼鐵裝備,戰鬥力強悍已經可以幹一個師了……這是陳鶴的錯覺。
不過,北方資訊團的發展,確實太快了,軍部還特意發了表揚信,誇讚他們的工作幹得非常漂亮。
當然,這樣靠著軍部介紹信挖人的方式,也被六大軍區的人背後罵娘了,尤其是被挖了高階軍官的軍區,恨不得磨刀赫赫向北方資訊團。
“依我看,北方資訊團簡直就是寄生蟲的存在,他們的發展,是站在我們的屍體上,以後,不是他死,就是我們這些軍區滅亡了。”
“各位,時局如此,大家加以奈何,還不團結起來對付北方資訊團,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成為歷史的塵埃了,編制都被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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